清晨用早餐時,小獸終於被放了出來。
一整夜沒有見到心愛的雌性,它“嗷嗚”一聲,撒開四蹄就朝著虞從夢撲去。
那小模樣,急切又委屈,圓溜溜的眼睛溼漉漉的,滿是眷戀。
虞從夢笑著張開雙臂,將撲過來的小獸穩穩接住,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它的腦袋,“小傢伙,餓了吧?”
小獸在她懷裡蹭了蹭,張口嗷嗷叫,還瘋狂地朝霍司珩揮動爪子,控訴他狠心把自己關了一整夜。
霍司珩在一旁看著,眉頭微微皺起,伸手將小獸從虞從夢懷裡拎了出來,放到了地上。
“你給我下來,黏著我的雌主,問過我了沒?”霍司珩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獸,眼神里滿是警告。
小獸被放到地上,不滿地“嗷嗚”了一聲,前爪扒拉著虞從夢的裙襬,可憐巴巴地望著她,那模樣彷彿在說“你看,他欺負我”。
虞從夢看著這一大一小,覺得十分有趣,笑著蹲下身,摸了摸小獸的腦袋,“乖啦,別和他置氣。”
小獸這才消停了些,乖乖地坐在虞從夢腳邊,時不時用餘光瞟一眼霍司珩,還故意朝他吐了吐舌頭。
“雌主,待會兒就聯絡防暴中心把這傢伙領走。”霍司珩醋意翻湧,賭氣說。
小獸一聽,瞬間炸毛,從地上彈跳起來,衝著霍司珩“嗷嗚嗷嗚”地叫個不停。
小傢伙前爪不停地刨著地面,尾巴也高高豎起,一副要和他決一死戰的模樣。
虞從夢趕忙攔在中間,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別鬧了,先吃飯,吃完再說。”
霍司珩這才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不過眼神依舊時不時地瞪向小獸。
“話說,你打算留這傢伙到什麼時候?”
虞從夢攪動營養液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霍司珩,“霍司珩,你知道的,這裡大概只有我能幫助它了。”
“所以……所以雌主是真的打算將這傢伙發展為夫侍?”霍司珩的眼睛立馬就紅了,眼眶中似有水霧氤氳,低聲喃喃:“雌主,你怎麼能這樣……”
覺察到自己失態,霍司珩迅速別過頭,極力壓抑著情緒,“我吃飽了,你慢用。”
說罷,霍司珩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背影透著一股落寞與委屈。
“霍司珩?”虞從夢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可霍司珩腳步未停,徑直出了門。
方才是她的錯覺嗎?
霍司珩好像……哭了?
虞從夢只覺得荒謬,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做,怎麼又惹到他了?
她低頭看了看氣鼓鼓的小獸,又瞅了瞅門外霍司珩消失的方向,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傢伙,你看看你,把他氣跑了吧。”虞從夢點了點小獸的鼻子,小獸卻歪著頭,一臉無辜地“嗷嗚”了一聲。
虞從夢無奈地笑了笑,將營養液推到小獸面前,“吃飯吧,乖乖的,你也讓著他一些。”
小獸搖了搖尾巴,用腦袋蹭了蹭虞從夢的手,這才低下頭,小口小口地舔舐起營養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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