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謀殺我!”公輸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抬頭怒視霍司珩,“滾出去!”
霍司珩嗤笑一聲,將那套灰不溜秋的男裝扔到公輸自面前,“穿上,別髒了我的浴室。”
“砰!”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霍司珩瞬移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神色陰晴不定地等待著。
約莫過了三分鐘,公輸自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他膚色白皙,如同初雪般純淨。輪廓精緻硬朗,眼眸生得極俏,狀似桃花瓣,眼尾長而上挑。
那身灰色襯衫竟然被他穿出了幾分落拓不羈的韻味。
下身搭配著同色系的休閒褲,褲腳微微卷起,露出精緻的腳踝。
,好個妖孽!
果然有讓星際萬千雌性著迷的資本!
此人留著遲早是個禍患!
不能讓虞從夢見到他的人形,得儘早讓他滾!
霍司珩心中暗忖,面上卻不動聲色,眼神中滿是審視與敵意。
公輸自邁著長腿,走到霍司珩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姿態隨意卻又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
“霍司珩,你到底想幹什麼?”他輕挑眉梢,漫不經心問。
霍司珩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幹什麼?霍某竟不知公輸少主也會裝傻了?”
公輸家一貫自詡千年貴族,在禮義廉恥方面向來極為看重。
他只需言語上羞辱幾句,克己復禮的公輸自定會自覺難堪,主動離去。
公輸自挑了挑眉,玩味一笑,“哦?霍元帥這話說得倒是有趣,我裝什麼傻?倒是你,大費周章把我逼回人形,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可不是客!你是小偷,覬覦別人雌主的小偷!”霍司珩聲音陡然提高,眼神如刀,“呵,光風霽月?公輸家竟出了你這樣的偽君子!”
“裝獸賣乖,騙取憐愛,你公輸自的行徑與那些市井無賴又有何異?公輸家子弟就是這麼恬不知恥地攀附他人的?”
公輸自臉上笑意未減,雙手撐開,懶散地搭在沙發靠背上,身子微微後仰,似笑非笑地盯著霍司珩。
“霍元帥,你這激將法用得實在拙劣。怎麼,你就這段位?那看來,我可能還是高估你了。”
“莽夫!不被愛的才是小偷!你看看你現在,活像個被搶了糖果卻無計可施的小孩,滿心不甘卻又只能無能狂怒。”
公輸自的嘴同樣淬了毒,如同一把毒箭,直直刺向霍司珩的內心。
霍司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猛地站起,拎起公輸自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沙發靠背上。
他周身散發出凌厲的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公輸自生吞活剝。
“被愛?虧你說得出口!你終日以個狗兒的獸態博得零星歡心,這算哪門子被愛?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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