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紀玄霜送虞從夢迴家。
懸浮車停在公主府的專屬停機坪上。
分別時,暮色將虞從夢的側影染成青白色。
紀玄霜心中滿是不捨,他站在車旁,目光痴痴地追隨著虞從夢。
“玄霜,上去坐坐吧。”
虞從夢說話聲音極輕,卻在他心口掀起颶風。
他想說 “這樣不妥”,卻在對上她的眼眸時,所有言辭都哽在了喉間。
紀玄霜佇立了幾秒,抬腿跟上了虞從夢的步伐。
玄關的香氛系統自動識別到訪客,飄來一陣淡雅的木樨香,是他們一起旅行時在極光星買的香氛。
紀玄霜的目光被牆上新掛的戰術地圖吸引,赤紅標記標出永恆春星的礦產分佈。
原來她在為這些事焦頭爛額,怪不得最近鮮少聽到她的訊息。
“去臥室談吧。”虞從夢的提議讓紀玄霜的心臟突然漏跳半拍。
星際禮儀課的警示在腦海中炸響:雌性臥室是精神屏障的最後防線,尤其對未締結契約的雄性而言。
但她轉身時帶起的氣旋里,那縷若有若無的竹節香再次撩撥著他的神經。
紀玄霜的指尖微微發顫,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邁開了步子,跟了上去。
臥室佈置得簡潔而雅緻,淺藍色的床幔隨風輕輕飄動,與虞從夢今日所穿長裙的顏色相呼應。
紀玄霜站在門口,有些侷促,不知該不該再往裡走。
“阿夢……”他聲音發緊,“有些話……在客廳說便好。”
虞從夢轉身看他,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影。
她知道他在顧忌什麼。
“關於孩子們,還有我們的……婚姻,當好好聊聊。”
紀玄霜點點頭,走了進去。
臥室門閉合的瞬間,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與恆溫系統的嗡鳴重疊。
紫霧星蘭在窗外掀起細碎的浪,床頭的智慧感應燈自動亮起,像在為這場禁忌的對話加油。
虞從夢走到梳妝檯前,摘下月光石耳墜,露出白皙的脖頸,那線條優雅而修長。
“玄霜,我們需要……”她的話被他突然按在牆上的動作截斷。
紀玄霜聞到自己身上的白茶香正與她的資訊素瘋狂交纏,像兩團失控的等離子火焰。
他的手掌撐在她耳畔的牆面上,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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