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遣散了智慧護士,來到了虞從夢跟前。
“我送你回去吧。”
“啊?”
“霍司珩託我照顧你的。”
“那就麻煩紀首席了。”
紀玄霜不再多言,他將虞從夢扶起來,取出手提袋中的毛毯包裹在她身上,還把兔兒帽掀過來,輕輕戴在虞從夢的頭上。
那柔軟的兔耳垂在她的臉頰兩側,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稚氣與柔弱。
虞從夢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臉頰微微泛紅,“紀首席,這……不太好吧,怪孩子氣的。”
“你剛手術完,不能受涼。”紀玄霜俯身平直的盯著她,壓住了嗓子,“這是……霍司珩準備的,說是能讓你暖和些,也……可愛些。”
這……粉粉嫩嫩的,是霍司珩會選的款式?
虞從夢嗅到了毯子上的白茶香,那是紀玄霜身上常有的味道,清冽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她抬眼看向紀玄霜,發現他耳尖微微泛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謝謝你,紀首席。”虞從夢唇角彎起,兩頰的梨渦若隱若現,模樣乾淨動人。
紀玄霜被她這一笑晃了神,忙不迭地移開視線,“不必客氣,我只是受人之託。”
虞從夢並未拆穿他的口是心非,攻略了他那麼久,為的不就是此刻這微妙的進展麼?
紀玄霜扶住她的腰,一個打橫,穩穩地將她抱起。
虞從夢嬌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紀首席,需要照顧到這個地步嗎?我自己其實能走……”
她的臉染上緋色的紅暈,軟綿地靠在他懷中,頭埋在他頸邊。
紀玄霜腳步微頓,垂眸看向懷中的人兒,目光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你現在不宜走動,還是我抱著你穩妥些。”
旁的雌性生孩子,夫侍們無不關懷備至、寸步不離,唯獨虞從夢身邊空無一人,他不過是受人之託,盡些心力罷了。
可不知為何,懷中這溫軟的觸感卻讓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
那柔軟的身軀貼合著他的胸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撩撥著他死寂的心湖。
紀玄霜覺得她好輕盈,那個讓他飽經摺磨的惡毒雌性,此刻竟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彷彿他稍微用力一些,就會將她捏碎。
虞從夢的耳朵剛好貼在他心臟的位置,清晰地聽著他劇烈而慌亂的心跳聲,砰砰砰,越跳越快,像是要衝破胸膛。
紀玄霜小心翼翼調整姿勢,不想讓虞從夢察覺到自己過快的心跳,可那紊亂的節奏卻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虞從夢微微仰頭,看到他偏過頭去,面色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連帶著脖頸處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晶藍色的眼眸裡此刻似有瀲灩水光在輕輕晃動,藏著無盡的羞澀與慌亂。
原來,紀玄霜對她是有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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