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足足持續了二十分鐘,公輸自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
鮮血順著衣角滴落在地,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冥頑不靈!”
公輸無妄扔掉手中的雷霆鞭,氣喘吁吁地跌坐在懸浮椅上。
他終究沒等來公輸自服軟!
哪怕是隻言片語,哪怕是一句求饒的囈語,都沒有從公輸自緊咬的牙關中溢位。
家族長老們面面相覷,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來人,將他押入寒冰地牢,讓他好好反省!”
“慢著!”
剎那間,隕鐵巨門被一股無形力量轟碎。
虞從夢穿著銀色戰甲從天而降,身後四名暗衛的能量長槍在地面拖出藍色火花。
她摘下頭盔,長卷髮間還沾著星際躍遷殘留的星塵,眼神卻比祠堂裡的任何一件武器都要鋒利。
“公輸家好大的威風!”她抬手輕揮,束縛公輸自的鎖鏈應聲而斷,荊棘藤條在她精神力下化作齏粉,“我的夫侍,你們也敢動?”
二長老剛要開口,虞從夢的精神力如實質般壓向他的喉管,“公輸自陪睡雌皇?他有這麼不堪?”
“一則虛無縹緲的黃謠!我想你們沒有那麼蠢,真的會信?!”
“不過是因為公輸自他太特立獨行,沒有按照你們的既定軌跡成長,沒有成為你們手中任由擺佈的棋子!”
“所以,你們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打壓下去,不是嗎?”
好強的精神力威嚴!
在場眾人皆被這股磅礴的精神力震懾得臉色煞白!
公輸無妄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雌性的精神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境界。
SSS?!
SSSR?!
不,甚至可能超越了已知的精神力評級範疇!
那如淵渟嶽峙般的精神威壓,讓整個祖祠都在震顫。
她不是沒有精神力嗎?何時覺醒的?
公輸無妄強撐著身體,眼神中滿是忌憚,“公主殿下,這是我公輸家的家事,還望您不要插手。”
虞從夢冷笑一聲,“家事?公輸自如今可是我的夫侍!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對他用刑,還將他囚禁在此,問過我了嗎!”
在聯邦律法中,雌主是雄性第一順位的法定監護人,即便是在家族內部事務中,若涉及對雄性成員的重大處置,雌主亦擁有不可忽視的介入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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