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家族內憂外患,根本無力與議會抗衡,只能選擇妥協,將“滅星者”專案推進下去,以此換取家族的生存和資源。
這些都是透過霍司珩的情報網,虞從夢才得以知曉這些隱秘的內幕。
就連公輸自都未曾知曉他的家族背後竟揹負著如此沉重的枷鎖。
他一直以為家族長輩重視“滅星者”專案,是出於對力量的盲目追求和對家族榮耀的執著守護,卻不知背後隱藏著這般無奈與屈辱。
雌皇重新坐回王座,神色變得複雜難辨。
“所以……公輸無妄才會默許‘滅星者’專案,卻又偷偷資助公輸自研究生態迴圈系統?”
雌皇看過公輸家近十年的秘密資金流向,恍然明白:公輸無妄在用自己的方式,給家族留一條退路!
“母皇,” 她向前半步,聲音堅定,“讓我來擔起這個責任。文明方舟艦需要皇室背書,而‘滅星者’專案必須引入第三方監測。”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雌皇的目光變得銳利,“這會讓你成為所有軍工財閥的眼中釘!”
虞從夢昂首,神色決然:“母皇您是支援我的,對嗎?從我決心插手這件事開始,就做好了與各方勢力周旋的準備。”
“好,吾支援你!去做吧,我的女兒。”雌皇的虛影微微前傾,目光中帶著期許。
公輸自跟隨虞從夢離開當晚,暴雨敲打著公輸家老宅的屋頂,雨幕如簾,模糊了天地間的界限。
公輸無妄坐在輪椅上回想事,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家主!” 管家慌忙遞上呼吸器,卻被他揮手打掉。
“當年議會派遣的神秘殺手帶著武器逼到公輸家門前,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們說,要麼交出滅星武器,要麼看著公輸家從星際版圖上消失。”
“那幫禽獸!明面上用《法案》壟斷公輸氏的生機還不夠,他們竟還要趕盡殺絕……”
公輸無妄悲憤地說著,老淚縱橫。
公輸承跪在祖父腳下,面目悲慼,“所以您才讓小自研究反物質能源,卻又禁止他公開成果?”
“滅星者是兇器,但反物質引擎是希望。公輸家不能只做殺人的刀,也得做救人的舟。”
“我本想著,等家族根基再穩固些,等小自能完全掌控局面,再將真相告訴他。”
“可我沒想到……那些貪婪的政客會如此迫不及待,連這點時間都不肯給我。”
公輸無妄望著窗外劃過的流光,忽然輕笑。
“當年我把那孩子趕出家門時,他跪在祠堂外哭得渾身發抖。現在他居然能帶著皇室特赦令回來,還敢直視我的眼睛說‘我是對的’……”
他的孫兒啊,本來就是對的。
只是盯著公輸家的眼睛太多了,容不得他按照自己的心意肆意生長。
如今,有覺醒強大精神力的公主殿下在旁庇護,他或許真能走出一條與先輩截然不同的道路。
公輸無妄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撥通了公輸自的通訊,“小自,告訴公主……公輸家的工匠,永遠聽候文明守護者的調遣。”
。息不夜日將爐造鍛的家輸公,要需艦舟方明文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