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仍有零星的攻擊襲來,但都被眾人合力抵擋。
終於,飛艦衝破大氣層,降落在谷雲星的軍事基地。
早已接到訊息的醫療團隊迅速將公輸自抬上擔架,推進醫療艙。
虞從夢在醫療艙外焦急地踱步,目光時不時看向那緊閉的門。
經過幾個小時的緊張治療,醫療艙的指示燈終於由紅轉綠,艙門緩緩開啟。
虞從夢急忙迎上去,“醫生,他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的傷勢已經穩定,只是兩側肩胛骨和四肢關節的損傷較重,需要較長時間的休養和康復訓練。”
虞從夢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多謝醫生,辛苦你們了。
她走進醫療艙,看著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的公輸自,眼中滿是憐惜。
“吱吱,你們公輸家的人是存心要把你往死裡折騰嗎?”
公輸自虛弱地扯了扯嘴角,“阿夢,別擔心,我命大著呢,這點傷不算什麼。”
他抬手想要撫摸虞從夢的臉頰,卻因牽動傷口而微微皺眉。
虞從夢趕忙按住他的手,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還逞強,你就安心養傷,我已經讓霍司珩調人來護送我們回去了。”
天樞位公爵府地牢。
虞代雲手中的九尾鞭重重抽在韶光後背,鞭梢撕裂他的襯衫,綻開血珠如紅梅。
“廢物!” 她的高跟鞋狠狠碾在韶光的手背上,尖銳的鞋跟刺入皮肉,“那麼多玄蛇死士,全餵了噬骨灰?你告訴我他們連一艘飛艦都攔不住?”
“一個沒有精神力,一個被打到重殘,你們居然還能讓他們活著突出重圍,還讓他們有喘息之機去谷雲星療傷!”
韶光單膝跪地,喉間腥甜卻仍掛著笑:“阿雲,我的人都死了,不會牽扯到你身上,別怕……”
話未說完,又一鞭抽在他肩頭,血珠濺上虞代雲的珍珠裙襬。
“別怕?我要的是他們死!” 虞代雲揪住他染血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直視自己猩紅的眼瞳。
“公輸自現在帶著皇室特赦令和公輸家的鍛造師們進駐方舟艦基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鞭梢纏繞住他的咽喉,“意味著文明方舟艦專案將成為雌皇手裡最鋒利的刀,而我們……將成為這把刀下最先被祭旗的棄子!”
“哈,阿雲,要獻祭也是我韶光第一個被推上祭壇,你何必如此焦慮。”韶光笑靨如紙,一擊即潰。
虞代雲怒極反笑,鬆開他的頭髮,任由他重重地跌落在地。
“把屁股擦乾淨不是你應該做的嗎?現在搞成這個爛攤子,你還有臉在這說風涼話!”
她猛地轉身,將手中的九尾鞭狠狠摔在地上,鞭子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陰暗潮溼的地牢裡迴盪。
韶光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鮮血從胸口不斷溢位,將身下的石板染得一片殷紅。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傷勢過重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啊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