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自下意識想遮掩,卻被虞從夢輕輕按住手腕。
公輸自垂眸看著她,眼尾那抹桃花紅暈深了幾分,像是用星艦尾焰的緋色點染而成。
他反手向上包裹住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心口,“這裡疼。”
公輸自低笑出聲,尾音被資訊素浸得發黏,“醫生說需要阿夢的獨家治療。比如,允許我今晚睡在你的星艦主艙?”
虞從夢的指尖驟然發燙。
她當然知道 “睡主艙” 在星際夫侍的暗語裡意味著什麼。
公輸自的拇指正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星核戒指,那是他們締結婚約時,他親手為她戴上的。
虞從夢抬頭望進他眼底翻湧的光潮,那裡藏著熾熱的眷戀與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深海中等待了千年的星火,終於尋到了可以燎原的契機。
“嗯……只許睡地板。” 她佯裝嚴肅,卻在看到他臉頰驟然紅透時破功輕笑。
公輸自趁機將她撈進懷裡,鼻尖蹭過她耳垂,獸尾捲住她小腿時帶起一片戰慄的漣漪。
他的聲音混著樹脂清香氣息撲進她脖頸,“阿夢喜歡藍星文化,聽說古人類形容兩情相悅,會說‘金風玉露一相逢’?”
“那你呢?” 她被他抱上懸浮迴廊的軟墊,星蘭花瓣落在髮間,沾了他肩頭的體溫。
公輸自低頭輕吻她手腕內側的腺體,那裡還留著他獸態時蹭過的淡淡牙印。
他的指尖滑過她腰側,在她耳邊落下滾燙的低語:“我只知道,若能與你共赴星河……”
公輸自忽然頓住,眸光深深地看著她,眼梢瀲灩著薄紅。
獸耳倏然冒了出來,毛茸茸的,蹭著虞從夢的臉頰,惹得她一陣輕癢,笑出聲來。
“阿夢,我可以麼?”他聲音極輕,像一片羽毛撓在她的心尖上。
虞從夢的回應是主動扣住他後頸,指尖陷進他髮間的柔軟。
公輸自喉間溢位低低的嗚咽,獸尾逐漸纏緊她的腳踝,用溫柔的力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拉至零點。
虞從夢終於看清他眼底倒映的自己,像被浸在蜜裡的月亮,又像即將墜入恆星的彗星,絢爛得讓人屏住呼吸。
懸浮迴廊的軟墊隨著兩人的動作微微下沉,星蘭花瓣被他們的氣息攪動,在空中打著旋兒,宛如一場紫色的雪。
“以後別再受傷了。” 她在他唇畔呢喃,換來他更深的吻。
“不會了。”他低語,鼻尖蹭過她鎖骨,“我的阿夢,從今往後,我只會為你……”
餘下的話語被星蘭的霧氣輕輕接住。
這夜的月光格外溫柔,將相擁的人影鍍上層金邊。
公輸自的獸耳始終敏感地顫動著,每一次觸碰都能換來他壓抑的低笑,像把浸了蜜的刀,輕輕劃開彼此間最後一層薄膜。
天明時,虞從夢看見公輸自枕在她膝頭,獸尾還蜷在她腰間。
他仰頭看她,眼尾的桃花紅暈未褪,卻添了層被雨露浸潤的柔光:“阿夢,原來真正的星河,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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