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錯過了精彩的學術討論?”
虞從夢笑著走過來,她先走到紀玄霜身邊,俯身在他頰邊落下一個早安吻。
紀玄霜身體緊繃了一瞬,卻很快放鬆下來,抬手輕撫虞從夢的髮絲。
她轉向公輸自,同樣溫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吱吱,昨晚休息得好嗎?你答應今天陪昭華和曜淵玩新拼圖的。”
公輸自含笑點頭,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當然,小公主的命令不敢忘。正和玄霜聊到興頭上,關於諧振偏移,他給了我一個非常精妙的切入點。”
虞從夢滿意地看著他們,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帶著欣賞的笑容。
她拉開椅子在兩人中間坐下,智慧侍從立刻為她奉上早餐。
“那太好了。玄霜的想法總是很有啟發性。” 她先肯定了紀玄霜,又看向公輸自,“你的實踐能力也是頂尖的,你們合作,一定能解決難題。”
她拿起一塊麵包,動作優雅,語氣輕鬆地轉換了話題,“對了玄霜,我們的婚期定在下個月22號,待會兒還需要專門給你定製婚服。”
這一次是三個人同時舉辦婚禮,公輸自的試婚期剛好結束,他婚服的前段時間已經準備妥當。
公輸自看著虞從夢那樣照顧紀玄霜的情緒,又記得與自己的約定,眼眸裡的失落很快被溫潤的笑意取代。
他端起水晶杯,對紀玄霜示意,“歡迎加入,玄霜。以後,請多指教。”
紀玄霜端起自己的水飲,“彼此彼此,阿自。”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平衡與相互試探的欣賞中結束。
公輸自優雅起身,對虞從夢笑,“阿夢,我先去瓊林苑了,兩個小崽崽怕是等急了。”
他又轉向紀玄霜,點點頭,“玄霜,我住在流雲閣,你有空可以隨時過來找我探討。”
說罷,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步履從容,那份世家公子的風範展露無遺。
紀玄霜目送他離開,低頭看著杯中殘餘的、映著晨光的液體,思緒漸漸飄遠。
公輸自的完美與從容,像一面鏡子,照出他內心的溝壑。
自卑的藤蔓並未消失,只是被暫時壓下。
他欣賞公輸自的氣度,卻也深知自己無法複製那份與生俱來的優雅。
他能依仗的,只有頭腦中的學識和對虞從夢一腔孤勇的愛。
虞從夢敏銳地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變化。
她輕輕覆上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溫熱的觸感拉回他的思緒。
“玄霜,”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的力量,“吱吱很好,但你也是獨一無二的,是我所珍視的。”
“這裡!”她環視著璀璨的宮殿,“是我們的家,你是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放輕鬆,做你自己就好。”
她的話像暖流,熨帖了他心底的不安。
紀玄霜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緊,彷彿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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