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從夢自然地仰起臉,在他溫潤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而響亮的吻。
“路上小心,吱吱。”
“嗯,等我回來。”公輸自回以溫柔的笑容。
他走到懸浮座椅旁,彎下腰,輕撫孩子的額頭:“寶寶們,爸爸去工作了,在家要聽媽媽和育嬰師的話哦。”
紀玄霜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
他走到虞從夢身邊,動作略顯僵硬。
虞從夢同樣仰起臉,在他線條優美的下頜處也印下一吻。
“照顧好自己,玄霜。”
紀玄霜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耳尖泛起薄紅,低低應了聲:“嗯。”
他走到孩子身邊,對孩子們道別,眼神複雜地看了華永安一眼,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育嬰師們也推著懸浮座椅,帶著咿咿呀呀的孩子們回瓊林苑。
纖凝和香祖還小,沒有同母親一起用餐,此刻也被育嬰師抱著,睡得香甜。
偌大的晨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虞從夢與華永安兩人。
華永安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空下來的座位,突然很……羨慕。
這種純粹、溫暖、被愛包裹的家庭氛圍,是他童年缺失、成年後更從未奢望過的奢侈品。
它像一道光,照進他冰冷算計的世界,卻讓他感到無所適從,甚至隱隱刺痛。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並未立刻坐下,而是深吸一口氣,轉向依舊坐在主位的虞從夢。
“殿下,關於昨晚……我意識不清時的冒犯之舉,非常抱歉。那絕非我的本意,讓您感到不適了。”
他姿態放得很低。
畢竟做了那樣的事,他無法裝不知情。
虞從夢放下手中的水飲,抬眸看他。
她的目光清澈坦蕩,沒有鄙夷、羞惱或者藉機敲打,只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安撫?
“華董言重了。”她唇角微揚,笑容得體而疏離,“精神力暴動下的行為本就難以自控,那是病症的表現,而非華董的本心。”
“疏導過程中,任何接觸都只是治療需要,無需介懷。我理解,也未曾放在心上。”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將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曖昧接觸,輕描淡寫地完全歸因於“治療行為”和“病症表現”。
既解了他的尷尬,也徹底劃清了界限!
那只是治癒師對失控者的專業處置,與個人情感、與他華永安這個人本身,毫無關係。
華永安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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