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永安那句“無能”如同點燃了炸彈的引信,奚寧瀚的理智瞬間被炸得粉碎。
“華!永!安!”
奚寧瀚的怒吼幾乎掀翻穹頂,他異瞳燃燒著純粹的殺意。
一步踏前,兩人之間幾乎是鼻尖相抵。
“一個從底層礦渣堆裡爬出來的暴發戶!靠著鑽營算計、心狠手辣才攢下這點家業的骯髒貨色!”
“當真以為自己披上個聯邦首富的皮,就能洗白你那身下賤味兒了?!”
“頂級騷浪賤?我看你是宇宙級的!為了爬虞從夢的床,你他媽臉都不要了!新婚之夜就敢截胡?!”
“怎麼,是把極樂港那些調教雄寵的下作手段學得太精熟了,迫不及待要給虞從夢展示展示?”
“還是你’算出來她昨晚‘空虛寂寞冷’,就等著你去填那溫柔鄉?!真他媽下賤!”
奚寧瀚每說一句,便逼近一分,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華永安臉上。
“聽說你當年為了拿到第一筆啟動資金,連礦星黑老大的情婦都伺候過? ”
“難怪這爬床獻媚的功夫爐火純青!哄得虞從夢神魂顛倒,連新婚正夫的臉面都顧不上了!”
“姓華的,你這‘侍奉’的功夫,怕不是靠跪舔全星系富婆裙底練出來的?!嗯?!”
“你個賤種!靠著吸食別人血肉上位,骨子裡流的都是貪婪骯髒的膿水!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點評我們奚家?!”
“虞從夢不過是圖你金璨的錢袋子!圖你這條能生金蛋的狗!你真以為她看得上你這身賤骨頭?!”
“等她把你的價值榨乾,你就是條被掃地出門的喪家犬!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搖著尾巴得意!”
每一句話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紮在華永安最敏感的自尊和過往上。
饒是華永安城府極深,此刻血眸中也瞬間燃起暴戾的兇光,臉上的得意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奚寧瀚!我的血脈再‘卑賤’,金璨集團也是我赤手空拳從礦渣裡刨出來的!我的每一分錢都帶著血和汗!”
“不像你,傲世親王之子?呵,不過是個躺在祖宗功勞簿上、連自己雌主床都爬不上去的廢物點心!”
“你和奚引默,不過是傲世帝國送過來討好穹宇、換取利益的‘和親’貢品!是明碼標價的政治籌碼!”
“ 你們多高貴呢?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尊嚴、談臉面?!”
“你們兄弟倆加起來的嫁妝,抵得上我華永安給阿夢的零頭嗎?!”
“傲世帝國給你們準備了多少‘誠意’來換取接近阿夢的機會?嗯?”
“你們在她眼裡,和我這個‘暴發戶’本質上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上趕著來攀附她的菟絲花?!”
“至少,我華永安敢掏心掏肺,敢把命都押給她!你們呢?你們敢嗎?!你們配嗎?!”
“嘖,看來傲世帝國送來的這份‘大禮’,質量堪憂啊。”
“連最基本的‘侍奉’都做不到,難怪阿夢寧願來找我這個‘騷浪賤’的‘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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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撕子老!——安永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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