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們梳妝檯上那些天價護膚品、化妝品都被仔細清點封存。
“衣服!鞋子!全部脫下來!你們身上穿戴的也屬於需扣押的奢侈品範疇!”清算官命令道。
在法警冷酷的注視下,母女倆屈辱地脫掉了身上最後一件值錢的睡袍和拖鞋,只剩下內衣褲,羞憤難當。
清算官扔過來兩套廉價T恤加短褲,“換上這個。帝國救濟品,價值15星幣一套。記住,這是你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體面’。”
紀盼芙看著那粗糙醜陋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光禿禿的身體,再看看周圍被搬空的“家”。
她終於承受不住,“嗷”地一聲,雙眼翻白,直挺挺向後倒去,竟是氣得暈死過去。
紀笑白慌忙去扶,卻被法警攔住。
一名雌性法警上前,毫不客氣地掐人中,又用一瓶冰冷的礦泉水潑在她臉上。
“咳咳咳!”紀盼芙被嗆醒,劇烈咳嗽,冷水和淚水糊了滿臉。
“別裝死,耽誤執行公務。”
“換上衣服,跟我們走。第三軍團的運輸艦在空港等著你們。”
穹宇帝國是對雌性有優待,入室做財產清算的也是雌性執法員,執法粗暴也實屬無奈。
因為針對這些高階卻劣跡斑斑的雌性,若不採取強硬手段,她們定會百般抵賴。
當紀家母女穿著那身劣質衣服,在法警的押解下,被推搡著塞進前往空港的轉運車時,周圍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和聞風而來的記者。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她們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刻。
昔日的“貴族夫人”和“名媛小姐”,此刻蓬頭垢面,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與街邊的乞丐無異。
她們拼命想用手擋住臉,卻擋不住那刻骨的羞恥和絕望。
通往第三軍團駐地的路,漫長而遙遠。
等待她們的,是黃沙漫天、輻射超標、隨時可能遭遇星獸襲擊的惡劣環境;
是軍營裡繁重枯燥、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疏導工作,是看不到盡頭的還債生涯,以及徹底淪為底層的卑賤身份。
她們終於為自己無度的貪婪,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天堂地獄,不過一夕之間。
與此同時,虞從夢關閉了法庭現場和緋雲星執行現場的即時轉播畫面。
她靠在椅背上,輕輕撥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釋然與欣慰。
她點開紀玄霜剛剛透過皇室認證賬號、科研院官網以及所有帝國主流平臺同步釋出的《斷親宣告》:
宣告標題:紀玄霜與珀琉斯星紀氏家族斷絕關係公告
正文:
本人紀玄霜,今日於帝國高等法院勝訴,並獲判解除與紀盼芙之法定親權關係。
;心驚目巨之額數,實之取榨吸行,名為親以期長,員心核族家氏紀之表代所其及白笑紀、芙盼紀
。嚴尊室皇汙玷,譽名之下殿主公夢從虞及人本害侵重嚴,劣卑徑行,騙撞搖招義名府主公及人本用利,嗣皇扯攀,寵恩室皇造偽更
。認承不永亦來未,係關緣親緣及律法何任無氏紀與便起生出自,祖香虞、凝纖虞之人本
!葛瓜無再,絕義斷恩族家氏紀及白笑紀、芙盼紀與霜玄紀,起時之布發明聲本自
!關無皇位兩及府主公、人本與均,行言之人何任家紀
!任責或務債何任家紀擔承再不亦人本
!聽視正以,知周
霜玄紀:人告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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