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殿下放心,三天後的PK,舒璟定當全力以赴,拿出最好的狀態!絕不會辜負殿下的信任和這場來之不易的公平機會!我會用作品本身,證明殿下今日的支援是正確的!”
虞從夢撐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兩下,目光深邃地凝視著他。
他眼底的掙扎和強壓下去的悸動,以及此刻這近乎完美的“不懂暗示”的表演,都清晰地落入她的眼中。
她看破,卻不點破。
“呵……”
虞從夢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戲謔與讚賞。
她終於收回了手,直起身,重新拉開了距離。
那迫人的氣場也隨之收斂了幾分。
她抬手理了理鬢髮,姿態優雅從容,“好,記住你今天的話,白先生。本殿等著看你如何證明。”
說話間,目光再次在他身上逡巡,從俊美無儔的臉龐,到微微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再到包裹在合體衣物下勁瘦的腰身……
那目光極具侵略性,似在丈量、品評,又似在無聲宣告:這場狩獵,她可沒打算輕易放棄。
白舒璟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每一寸被目光掃過的肌膚都在發燙。
他強作鎮定,試圖轉移話題:“殿下,關於PK的舞臺效果,我還有一些細節上的構想,比如精神力場與全息投影的更深層次融合,或許可以……”
“嗯,說來聽聽。”虞從夢似乎很感興趣,重新倚回吧檯,好整以暇地聽著。
白舒璟暗自鬆了口氣,放空內心的綺念,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的舞臺構想。
他的專業素養讓他很快沉浸其中,語速漸快,眼神也亮了起來,暫時忘卻了剛才的尷尬和曖昧。
虞從夢靜靜聆聽,嘴角始終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目光未從他身上移開。
看著他專注談論藝術時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他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他無意識揮動的手,她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這樣純粹、矛盾又充滿魅力的雄性,真是令人心癢難耐。
時間在專注的討論中悄然流逝。
“殿下,‘雲河之畔’到了。”戰風華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打破了艙內的氛圍。
飛船緩緩下降,停泊在九天城區最頂級的臨湖別墅區“雲棲之畔”的私人停機坪上。
這片以懸浮雲海景觀和頂級安保聞名的別墅區,是許多名流巨賈的居所,白舒璟的住所就在其中一棟。
白舒璟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致謝。
“殿下,非常感謝您送我回來!也再次感謝您今天為我做的一切!”
“關於舞臺的構想,我會盡快整理成詳細的方案發送給您。夜深了,殿下請早些回去休息,保重身體。”
“嗯。”虞從夢微微頷首,目光卻仍鎖在他身上,似笑非笑:“白先生,本殿很期待你的方案,也期待你三天後的表現。”
白舒璟不敢再看,轉身快步走向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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