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樹看著那道身影走近,猛地向前膝行幾步,奮力挪到虞從夢的裙裾之下。
他仰起頭,俊美的臉上涕淚縱橫,頗有楚楚可憐之態。
“公主殿下……玉樹知錯了!玉樹願把自己……把自己獻給您!求您垂憐!求您饒了我這一次!”
說著,他竟不顧一切地伸手去拉扯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溼透的紗衣,想把自己的身軀更徹底地暴露在虞從夢眼前,以表“誠意”。
“放肆!”
華永安眼中戾氣暴漲,反應快如閃電。
他一步跨出,高大身軀瞬間將虞從夢完全擋在身後,同時厲聲喝道:“戰風華!”
早已戒備的戰風華應聲而動,動作迅猛。
他一把扯下自己被水浸溼的外套,一把甩過去,將喬玉樹即將暴露的身軀嚴嚴實實地罩住。
“敢在公主面前如此放浪形骸,找死!”
華永安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如霜,一腳踢開喬玉樹伸來的手。
“喬玉樹,收起你這副令人作嘔的姿態!要賣肉,你找錯地方了!”
“我極樂港多的是比你更識趣的貨色!你這身賤骨頭,連我場子裡最低等的貨都不如,也敢拿來汙殿下的眼?!”
這番極盡侮辱的言辭,將喬玉樹僅存的自尊狠狠碾碎。
他渾身劇震,臉色瞬間灰敗如死,不可置信地看向華永安身後那抹倩影,用力嘶吼:
“殿下……您當真……當真不要我了嗎?當年您明明……明明那麼想得到我!”
“只要您肯點頭,我什麼都願意!我……我心甘情願求您的標記!我後悔離婚了!”
“求您讓我回來!我願付出一切!哪怕……哪怕只做個無名無分的侍奴!”
他竭力爬向虞從夢的腳邊。
“夠了!”
虞從夢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寒泉:
“喬玉樹,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做派!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
她譏誚一笑。
“什麼心甘情願?什麼付出一切?不過是想攀附於我,借我之勢逃脫你應得的罪責罷了!”
“你當我是傻瓜?還是以為我記性不好?忘了你當初是如何輕賤於我?更忘了你前幾天是如何在遴選廳大放厥詞,造我黃謠?”
她向前一步,斜眼睥著喬玉樹,眼神里滿是厭惡。
“無利可圖時,你恨不能踩上我幾腳,落井下石。如今見我勢起,你走投無路,便想搖尾乞憐,獻上這身皮肉求條生路?”
“你這副嘴臉,比星港排汙渠裡的爛泥更讓人噁心!戲,我只陪你演到這裡了。現在,立刻,履行你的賭約!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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