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閣內,紀玄霜的小院靜謐而溫馨。
阿福種植了滿園的星際珍稀花草,四季芬芳不斷。
虞從夢和華永安剛踏入房間,便被眼前的景象柔化了心腸。
紀玄霜半靠在軟枕上,一副病弱的模樣,卻眉眼含笑,精神奕奕。
他床邊的兩個小傢伙實在可愛至極。
快兩歲的纖凝和香祖,正像模像樣地“照顧”著她們的父親。
纖凝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努力地用她肉乎乎的小手,捧著一個小小的溫感水杯遞到紀玄霜嘴邊,小嘴還嘟囔著:“爸爸,喝水水……”
香祖則更加“忙碌”,她手裡拿著一塊比她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幼兒專用的軟紗布,正一下下擦拭著紀玄霜放在被子外的手背。
她那銀灰色的短髮微微翹起,肩毛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圓溜溜的眼睛專注而認真,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擦擦,不疼疼。”
紀玄霜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早已通紅,晶藍的眼眸裡蓄滿了水光。
他極力隱忍著,趁寶寶們沒注意,飛快地抬手抹去眼角滲出的淚珠。
“好了好了,爸爸喝夠了,謝謝寶貝。”
“去和妹妹玩玩具好不好?爸爸沒事了。”
他溫柔地阻止了纖凝繼續喂水的舉動,又輕輕摸了摸香祖的頭。
“不要!爸爸痛痛,纖凝陪著。”
纖凝搖著小腦袋,纖凝搖著小腦袋,肉嘟嘟的臉蛋上滿是堅定。
她爬上床,依偎在紀玄霜懷裡,小手輕輕拍著他的胸膛。
香祖也爬上床,擠在另一側,用臉頰蹭著紀玄霜的胳膊。
“阿喜叔叔說,我給爸爸講故事,爸爸就不痛了。”
紀玄霜的心簡直要化成了水,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上。
他連忙點頭,聲音哽咽:“好,好,爸爸聽,寶貝講。”
纖凝立刻露出開心的笑容,她拿起床邊一本色彩鮮豔的幼兒繪本,煞有介事地翻開。
哈哈,雖然拿反了。
“從前呀……有小星星……”
她用小手指點著圖畫,開始講述她版本的故事,詞彙破碎,邏輯天真,卻讓滿室生輝。
旁邊的香祖見狀,也立刻找到新的“工作”。
她學著機械侍從的樣子,兩隻小手握成小拳頭,一下下地地捶著紀玄霜的腿,小臉上一本正經,嘴裡還唸唸有詞:“爸爸放鬆,香祖按摩,痛痛飛走啦。”
虞從夢站在門口,看著這溫馨至極的一幕,眼中也盈滿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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