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什麼也沒說,朝兩人走進了一步,一根手臂指著門口,一根手臂擋著兩人的肩,推著兩人往外走。
方萬晴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傅武均因為這幾個月來對時漾出事的內疚和後悔,脾氣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人並沒有因為被傅景川不留情地往外趕而黑臉,反而努力衝傅景川擠出一個和煦的笑臉,邊被動往外走邊試圖和他解釋:“我和你媽就是想著漾漾回來了,心裡高興,特地過來看看你們。”
“用不著。”
傅景川淡聲開了口,硬生生把磨蹭的兩人推到了大門外,手壓在門口的監控影片開關上,關掉了門口的貓眼監控,他的手也把大門虛掩上,這才看向傅武均:
“我不管你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找過來的,請適可而止。你已經害死過她一次了,如果你心裡還對她心存一點點愧疚,你就管好你和你的老婆,別再打擾她。”
“我不是來找漾漾麻煩的。”
傅武均趕緊解釋道,“她能回來我是真的為你和她高興,我也不會再阻止你們在一起。只是她這次回來以後我感覺她像變了個人似的,我擔心你被騙,才想過來看看。”
傅武均邊說著邊掏出帶過來的調查檔案,遞給傅景川,也壓低了聲音對他說:“她原來的名字叫林晚初,是薄氏集團薄宴識的乾妹妹,他們是一夥的……”
傅景川目光移向他遞過來的調查資料,看到上面的“名字:林晚初”時眉心一皺。
傅武均以為他也察覺到了有問題,又趕緊補充道:“薄宴識一直想要我們的中崙碼頭,一直不得其門,結果在漾漾出事幾個月後他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和漾漾長得差不多的乾妹妹,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一旁的方萬晴也跟著連連點頭:“對啊,這太巧了。”
傅景川看向傅武均:“哪來的?”
“我讓小徐透過偵探社調查的。”傅武均說。
傅景川接過了他手中的調查報告,打開了檔案袋上纏繞著的線。
方萬晴也忍不住看向他的手,遲疑了下,問了他一聲:“景川,裡面的人真是時漾嗎?”
傅景川拆線的動作一頓,看向方萬晴。
方萬晴那一瞬神色有些尷尬,但眼神深處又藏著極深的想要探究真相的渴望。
“你問這個做什麼?”
傅景川問,解開了一半的線重新纏了回去,並沒有正面回覆她。
也不打算正面答覆她。
方萬晴對時漾真實與否的探究遠比傅武均要來得急切和熱烈。
以前時漾在的時候她連眼神都懶得給,相比之下,這股急切顯得有點異於尋常。
針對他的直接,方萬晴只是尷尬笑笑:“我這不是怕你被騙嗎?”
“這似乎和你沒有什麼關係。”
傅景川說,收下了那份檔案,“你們回去吧。以後別再讓我發現你們來找她,否則,怕不是要把你們送牢裡才會安分了。”
說完,傅景川不等兩人回應,“碰”一聲合上了大門。
聲音沒壓得太重,沒驚動屋裡的時漾和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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