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珊珊對他的質問在腦海回放，時漾是覺得難堪和尷尬的。
她想假裝沒聽到電話響，但對面的傅景川很執著，手機熄鈴後又重新打了過來，而且打的是影片電話。
伴隨著不斷響鈴的手機，他給她發了條文字資訊：“接電話！”
文字裡隱約透著怒意。
時漾不得不把手伸向手機，按下“接聽”，傅景川冷淡的俊臉出現在手機螢幕前。
“我剛在處理工作……”
她本能去解釋，但話到一半自己都虛得說不下去，只得尷尬笑笑，“對不起啊，剛才珊珊胡說八道，您別放在心上。她就是太擔心我了，引起了一些誤會，沒有別的意思。”
傅景川黑眸動也不動地看著她：“你就非得這樣和我說話？”
時漾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你真要考慮嚴曜？”他問，嗓音和過去一樣，很冷靜。
“我現在沒有這些想法。”時漾說，並沒有去迴避他的問題。
“那就是不排除以後會有是嗎？”傅景川看著她，問道。
“這個問題我們三年前在蘇黎世就談過了。”時漾看向他，嗓音依然是靜柔的，“未來有無數種可能，我沒辦法回答你會，還是不會，萬一哪天我就是真喜歡上他，或者其他人了呢。所以這種討論根本沒有意義。”
傅景川嘴角勾了勾：“看來，你的苛刻殘忍還真就只針對我一個人。對誰你都可以寬容，可以原諒，就唯獨我不行是嗎？時漾，你真的愛過我嗎？”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問她這個問題。
時漾在短暫的怔忪後，看向他。
“傅景川，我以前真的愛過你。”
興許是隔著個螢幕，也可能是他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她很認真地回應他的嘲諷，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他更冷淡的勾唇。
“以前愛過？”他凌厲的黑眸直直看向她，“所以現在不愛了，就一點容錯空間都不給了是嗎？”
“我沒有。”
時漾忍不住反駁。
他的指控有點刺到她。
他永遠可以冷靜地指責她。
“傅景川，你每天除了指責我，嘲諷我，看我不順眼，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以重新在一起的基礎？”時漾看向他，“如果你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繼續指責我，那我覺得我們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
伸手就要掛電話。
傅景川突然開口：“你別掛，我有話和你說。”
時漾伸向手機螢幕的手停下，看向他。
傅景川也微微抿起唇，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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