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那邊還在磨磨蹭蹭等領導審批。
傅景川沒耐心等,直接拿起手機給他們老闆打電話,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讓對方給看個監控。
都是生意場上的生意夥伴,對方雖好奇傅景川的著急,但還是讓保安給開了綠燈。
傅景川直接查的電梯監控,果然有看到時漾進了電梯,一路搭乘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她今天沒帶包,也看不出是不是已經離開。
地下車庫的監控拍不到她上車的監控,但傅景川估計時漾已經離開。
會議最重要的也就簽到和前半程,中場休息後的自由交流時間對於沒有社交需求的時漾來說沒這麼重要,更何況唐少宇也已過來參會。
傅景川轉身便往地下車庫走。
他的車也停在地下車庫裡。
但車子剛駛出地庫就趕上了堵車。
正值下班高峰期,南城“堵城”的名號全國知名。
莫名焦躁的情緒竄襲上心口。
久沒見到他的唐少宇電話也打了過來,詢問他人在哪兒。
好不容易等到自由交流時間,一群大佬都在等著和傅景川交流,找不到他人,一個個便自然而然地找到了唐少宇這邊。
唐少宇一個只會悶頭搞設計的人,實在應付不來這種生意場上的應酬。
“我有事先回去了,替我和主辦方說一聲。”傅景川現在也無暇顧及他,邊看著前方半天挪不動半米的車流,邊對他道。
“不是,你走怎麼也不捎帶上我?”唐少宇拔高了音量,“哦,對,時漾給我發信息了,說她人不太舒服,所以先回家休息了,讓我和主辦方說一聲。”
傅景川焦躁的情緒稍稍安撫下來,至少證明人是回家了,但在焦躁被安撫下之後,人又升起另一種擔心情緒。
“她沒事吧?”傅景川問。
“說沒什麼事,就是沒睡好,回去補個覺就好。”唐少宇說,“應該沒事的,我今天在會場看她狀態還好的。”
“嗯。”傅景川淡應了聲,“掛了。”
他掛了電話,心裡定了些,但還是急切地、迫切地想要見到時漾,去確定一些事。
時漾不可能不認得林晚初,除非她根本不記得她失憶期間發生的所有事。
傅景川的心臟因為這個猜測鼓譟得厲害。
在等待行駛的時間裡,傅景川給時漾的主治醫生蘇晉升打了個電話,詢問他是否存在恢復記憶後把失憶期間記憶忘記的可能。
“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蘇晉升詫異問,“時小姐還沒恢復嗎?”
他記得當時做的核磁檢查和各類檢查都顯示身體器官沒什麼器質性病變,理論上已經恢復了才是。
“我懷疑她忘了失憶期間的事。”傅景川說,“您當時給她檢查有留意這方面的資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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