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其中的人不少。
但兩人到底只是底層負責幹活的,能交代的東西有限,參與的人員雖多,但多為和他們一樣聽命令列事的。
決策層面,他們能瞭解到的也就一個許總和一個周副總。
從他們的交代看,整個事件都是許總在替周元生辦事。
傅景川全程不作評論,也不插話。
人坐在桌前,漫不經心地聽兩人交代。
一直到兩人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他終於抬眸,朝兩人看了眼:“周元生來過工地嗎?”
“沒有。”負責指揮的男人搖頭道。
“你們見過周元生嗎?”傅景川問。
兩人俱是一愣,互看了眼,而後搖頭:“沒有。”
“那你們怎麼篤定是他安排的這一切?”傅景川問,“許總就直接告訴你們,周元生交代的?”
這不像是周元生的行事風格。
他既然要躲在幕後操控,又怎麼會輕易暴露自己。
底下這麼多人做事,以他的腦子,不可能不知道人多嘴雜的道理,不可能每個人都做到守口如瓶。
而且也沒有這個暴露的必要。
周元生不缺這點崇拜,人混到他這個位置,公司裡多的是唯他馬首之瞻的,他不需要工地裡再來一波。
“是的啊。”負責指揮的男人的不明所以地點頭,“許總一開始就交代了,這是集團的周副總在管的事,讓大家都皮實著點,別出什麼么蛾子。”
傅景川勾唇笑了笑,周元生不像是會重用這種蠢人的人,除非對方是故意的。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中等個兒男人匆匆闖了進來。
“什麼事兒這是,大半夜的火急火燎地非得把我喊過來。”
不耐煩的大嗓門也跟著響起。
傅景川朝對方看了眼。
對方剛好扯下鴨舌帽,留著寸頭,人看著是精明的。
他吼完才發現坐在對面的傅景川和時漾,人當下一愣,詢問的眼神看向負責指揮的男人和老張。
負責指揮的男人小聲提醒:“傅總,和……”
他不知道時漾的名字和身份,介紹到一半隻能尷尬笑笑,而後又對傅景川和時漾道:“這位就是許總。”
傅景川抬眸瞥了他一眼:“今晚的事就是你安排的?”
許總在短暫愣神過後,回過神來,揚起笑就要上前和傅景川握手:“傅總,久仰大名,沒想到您竟親自到工地來,這麼晚,辛苦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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