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人剛到廢棄的自來水廠柯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傅總，方萬晴去了最近的便利超市，買了幾大包壓縮餅乾、瓶裝水和一些防水袋，還去隔壁藥店買了一些暈船藥。”
傅景川剛下車走到圍擋旁，聞言動作一頓，轉頭對跟在身邊的兩名嚮導和搜查隊長低聲吩咐：“你們先去休息會兒。”
而後轉身回了停在一旁的車，這才問柯辰：“她買這些東西送去了哪兒？”
“目前還不知道。”柯辰說，“她讓超市工作人員幫忙把東西搬上車後，就開著車在市區兜轉，目前無法判斷目的地是哪兒。”
傅景川皺眉：“她發現你們了？”
柯辰：“沒有。不過，”
柯辰聲音微微頓了下：“傅董不知道為什麼，開車偷偷跟著她，貌似被方萬晴發現了。”
傅景川：“……”
“需要把傅董支走嗎？”柯辰問。
“不用，除非強行攔他車，要不然你支不開他。”傅景川說，“你們沒必要暴露，就讓他跟著吧，不用管他。”
柯辰：“那我們也這樣漫無目的地跟著方萬晴繞嗎？”
“方萬晴不會一直繞下去，她大機率要去給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送物資。”傅景川分析，“只是傅武均的跟蹤打亂了她的計劃，只能先甩人。”
柯辰當下緊張：“那現在要怎麼辦？”
“方萬晴繞行的路線有明確前往哪個碼頭嗎？”
傅景川問，眼睛隨意看向前方。
他停車的地方剛好在一處高地，剛才下車檢視時順便拆了一部分圍擋，他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圍擋裡的內景。
“沒有。”柯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她看著是想甩掉傅董，所以一直是繞著市中心在兜圈子，沒辦法從行車軌跡判斷目的地，不過從她的行車方向看，不太可能是去碼頭……”
“她一定是要去碼頭。”傅景川打斷了她，“她買的是壓縮餅乾、瓶裝水、防水袋和暈船藥，這些都是普通人用不上的東西，除非要逃亡。但這些東西陸路出逃用不上，只有長時間坐船才需要準備。”
柯辰“啊”了聲：“難道他們要混進郵輪或者貨輪裡？那我去查一下目前哪些碼頭有哪些船這兩天會離港……”
傅景川：“正規碼頭有嚴格安檢和監管，警方也已在各個港口碼頭佈下天羅地網，你告訴我，他們怎麼混進去？”
柯辰被問住。
“方萬晴備的都是極簡便攜物資，壓縮餅乾和瓶裝水只夠短途應急，暈船藥只針對小型船艇的顛簸，這些都不是為了混正規船隻準備的。”傅景川開口道，“我更傾向於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計劃坐船偷渡離境。”
“偷渡？”柯辰聲音一下拔高。
傅景川沒說話，只是抬頭朝車前面圍擋深處看了眼，眼神掠過困惑。
“傅總？”
沒聽到傅景川回應的柯辰叫了他一聲。
“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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