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臨睜開眸子的第一時間,餘光就看到了令他心心念念,魂牽夢繞的般的人兒,幽深的眸子中閃過濃濃的遺憾。
他這次是被蟲族女王傷的,處於繁衍期的它,算是一定的虛弱期,無法長時間作戰,一旦遇到危險,它所釋放出來的攻擊力度和能量是超出極限的。
受到致命重傷的第一時間,墨君臨運用了最後身體裡尚且還未被完全打散的能量,靠著手下戰士的拼死掩護,乘坐上了他自己的戰艦。
唯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怕是真的無法留住這條命了,只覺得充滿了無限的遺憾和思念,意識完全陷入混沌之前,他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著,唯有一個祈願。
那就是:
請讓他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在看一眼陌離和他的崽崽們吧。
奈何,他未完全昏迷前,嘗試著抬起自己的手指去觸碰光腦,哪怕,僅僅只一瞬的視訊也好。
到頭來他的想法只停留在了腦海中,實際上,身體早就失去了控制,手指,他哪裡還有完整的手指呀。
如同精雕細琢,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早就傷痕累累了,指骨盡碎,靠著外面那點皮連線著。
所以
他醒來的那一瞬,並不覺得真實,反而覺得,自己是在夢中,心裡充滿了無力感,心想:“看來,這便是我人最後的一次夢了,真好,真好,沒有再留下遺憾。”
陌離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此時的心理活動,笑了笑:“歡迎回家,咱們的墨上將!你已經在醫療艙中躺了七天了,難道因為裡面太舒服,還沒有躺夠嗎?”
葉子玄:“墨上將,你看看,崽崽們都擔心成什麼樣子了,你治療的這七天裡,他們一有機會和時間就過來守著你們,不知道掉了多少小珍珠了。”
帝爵比較正肅的看向兩人:“你們辛苦了,現在感覺如何?我代表中央帝國感謝你們的無畏生死。”
墨君臨聞言,幽深的眸底掠過一抹狂喜,視線轉向陌離,試探性地問道:“我真的還活著?”
陌離笑著點頭,並且伸手拉住了他的大手:“是的,而且經過這七天的治療,活的還非常的健康呢,不信,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我手的溫度。”
陌離的小手牽住他大手的那一刻,溫暖細滑的觸感,就打消掉了他以為是夢的那份不確定,大手下意識的收攏,將她的小手包裹的嚴嚴實實。
冥凰:“元帥,這是我們作為一名帝國軍人的軍職,為了守護我們的信仰,生死早已不再那麼重要。”
墨君臨:“感謝元帥的關心,現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
“爸爸,你真的好了嗎?”
“嗚嗚......爸爸,崽崽這些天真的好擔心你呀。”
“爸爸,還痛痛嗎?要崽崽給你呼呼嗎?”“爸爸,你現在餓不餓呀,崽崽有給你留好次的。”
“爸爸,你真的不用躺在裡面了嗎?”
冥凰看著崽崽都在圍著墨君臨,有那麼一點吃醋,輕咳了一聲:
“崽崽們,你們是不是把你們最親愛的乾媽給忘記了呀?”
崽崽們湊上前在墨君臨的臉頰上“吧唧”了一下,留下一句:“爸爸,乖乖噠!我們要去看乾媽啦。”
一聲又一聲的奶聲奶氣,冥凰被崽崽們圍著關懷,心裡淌過一陣陣暖流,看向他們的目光,別提多溫柔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好像,貌似,這次瀕臨死亡的重傷,並不全然是壞事。
讓她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崽崽們,還得到了他們甜甜的貼心的關懷,這種感覺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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