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漪淡淡道：“我如果告訴你，我不回答你，是因為我自己也想不起這些事了，你信嗎？”
葉凡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顯然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柳清漪的話。
見葉凡不說話，柳清漪無所謂，繼續道：“奇怪的是，我忘記了許多事，卻又記得一些事。比如因為靈珠的出現，吸收天地靈氣，使得靈氣變得稀薄，這也令得這個世界被分成了上古時期和非上古時期。而這個改變，似乎降低了飛昇的要求。”柳清漪說著，沉默了片刻後才說道：“但我覺得，這一切的後面一定有一個巨大的秘密，或者說是陰謀。”
“其實這一切，等到了仙界，想辦法解除靈珠對你的封印，自會水落石出。”
“到了仙界，也不一定會有什麼辦法。”
柳清漪之所以覺得有，也只是覺得，而非肯定。
畢竟所謂的仙界，她也沒有見過。
她繼續道：“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上古時期之後，飛昇的通天境修士，並非真正飛昇仙界，而是全死了。”
葉凡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或許就是柳清漪所猜測的，巨大陰謀。
他一時間想起了一個人，那個飛昇了的無極魔尊，葉無極，還有那個，他們從神棺裡出來時，見到的第一個人。
葉凡始終覺得，那白衣青年就算不是葉無極，也應該與葉無極有什麼關係。
畢竟神棺出現在地球，是因為葉無極，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也是因為葉無極，而那個白衣青年，當時第一個到場，就好似知道神棺會回到這個世界一樣。
只是葉凡一直疑惑的是，這個魔尊葉無極，究竟是不是那個天煞孤星葉無極，也就是自己上一世的曾孫。
“之前你好像說過，飛昇的條件，從化神境降低到通天境，是天地法則的改變。”
葉凡想起了柳清漪之前說過的話。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畢竟沒人能證明，那些逃跑通天境的飛昇者，是真正飛昇仙界，還是死了？”
“所以你懷疑的理由是什麼？”
葉凡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最近恢復的記憶。”
柳清漪沉默了，沒有往下說。
葉凡好奇追問：“你記起了什麼？”
“我記起了一句話，那是修行的鐵律，幾乎是不可能被改變的天道法則。”
“什麼話？”
“不渡天劫，何以化神？不入化神，何以飛昇？”
葉凡聽完這十六個字，沉吟著沒有說話。
其實就算是他，第一時間聽到上古時期與非上古時期飛昇條件發生改變時，也產生過不解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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