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令得葉凡更加謹慎,甚至謹慎過頭。
葉凡陷入了沉吟,像是在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
一別南海,也已經過去了六十多年,想來也有許多人放棄了對自己的追蹤。
慕容煙見狀又道:“你慢慢考慮,考慮好了跟我說,這是你能留在這裡修行的最好辦法。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用這個聯絡我。”
說話間,慕容一揮衣袖,一個傳訊玉簡飛到了葉凡面前。
她最後打量了葉凡一眼,也不等葉凡回話,直接御空而行,離開了這處蕭瑟的小院。
春風拂面,吹動葉凡的髮梢,也吹落了幾片桃花。
葉凡環視了眼小院四周,忽然手中有了動作。
一塊塊結構不同,色彩不一的陣法石向小院周圍飛去。
不久之後,一道防禦陣法被葉凡佈置完成。
走入木屋的房間,房間佈局簡單,一張床,木桌木椅。
許是有些時日沒人打掃,周圍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
葉凡微閉雙眸,將神識釋放至房間的所有角落,隨即揮手間,勁風突起,捲動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片刻時間,房間一塵不染。
葉凡將一直握在手中裹著布的長槍放在了床邊,隨即整個人略帶慵懶地躺在了床上。
修士隨著修為的提升,睡意也會越來越少。
特別是到了搬山境,擁有了神識之後,斷崖式變少,甚至幾個月都不會產生任何睡意。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奇怪。
就像修士辟穀,再也無需進食攝取能量,只需呼吸吐納,吸收靈氣,轉化為靈力。
而靈力,可以完全代替人體活動的能量。
一覺睡到了天明,神清氣爽中,有巨響聲傳入耳中。
葉凡起床走出了木屋,走出了小院,尋著聲音而去。
不多久,他便來到了距離小院不遠的一處河邊草地。
草地上,一斜劉海青年正打著一套拳法,隨著青年每一拳打出,一道道拳風呼嘯而出,擊打在周圍的山河草木。
巨響聲也因此而來。
這青年自然便是在玄道宗內,有著拳痴稱號的王權。
葉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完全,心中暗道:“只是搬山境後期的修為,打出的拳竟已經隱隱有了拳意。沒想到,這玄道宗還有這種人物。”
葉凡不懂拳,只練劍,之所以能看出對方拳風隱隱有了拳意,那是因為劍意與拳意有著異曲同工的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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