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後來每次回想起這一天時,都會想起那距離他的臉只有0.0001釐米的猶大。
齊格飛表示,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可能…
“呼…呼…呼…”
德麗莎的猶大停在齊格飛的眼前,齊格飛甚至可以看清猶大上面的紋路,這可把他嚇得夠嗆。
畢竟一開門,一個巨大的金色十字架猛地朝他腦袋砸開,最後距離他的臉只有那一絲絲的距離停了下來,那震撼感簡直無與倫比。
“呼…小矮子,你想嚇死我啊……”
齊格飛後退一步,德麗莎也收起猶大。
德麗莎冷眼看著齊格飛,好像在看什麼很髒的東西。
“誰讓你失蹤這麼長時間,沒砸到你腦袋已經很不錯了,而且我不是已經停下來了了嗎。”
“你要是沒停下來,我的腦袋現在估計已經開花了吧…”
沒有理會一臉後怕的齊格飛,德麗莎看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左臂,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看著如今殘廢邋遢,還特別憔悴的齊格飛,德麗莎有些不敢認。
想當初,齊格飛怎麼也算得上是意氣風發,尤其是在塞西莉亞犧牲前,那更可以算得上是春風得意。
而如今,他成了這副樣子,怎麼讓德麗莎心情不復雜呢,再怎麼說這個男人也是塞西莉亞的丈夫,自己的朋友。
德麗莎移開目光掃視四周,突然感覺少一個人,她的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疑惑。
“齊格飛,琪亞娜呢?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齊格飛聽到德麗莎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別過身體不去看德麗莎,而且沉默不語。
看見齊格飛這個態度,德莉莎瞬間慌了起來,語氣中也滿是慌亂。
“齊格飛!琪亞娜在哪?你說話啊!”
看著依舊沉默不語的齊格飛,德麗莎感覺自己腦袋發昏,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表情中有滿是恐懼。
“不…不會吧…不可能吧…”
就在德麗莎快要崩潰的時候,屋內的愛因斯坦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動從屋裡出來。
“冷靜點,德麗莎女士,琪亞娜沒有事,並沒有發生你想的那種情況。”
看著從屋內走出來的這個藍髮女人,德麗莎一瞬間就認出來她是誰。
“愛因…為什麼逆熵的幹部會在這裡?”
天命和逆熵本來就是敵對組織,德麗莎和愛因斯坦更是可以代表了這兩個組織,所以看到愛因斯坦那一刻,德麗莎一瞬間就警惕起來。
看著瞬間警惕起來的德麗莎,愛因斯坦頭疼般捂住腦袋,但還是主動向她解釋的。
“不要緊張,德麗莎女士,我會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齊格飛先生,畢竟我們逆熵現在與齊格飛先生還有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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