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量子之海]與[虛數之樹]交融最複雜的地方。
這裡是複雜混亂的,本不該有任何形式的生命存在的,但此時此刻,卻有兩道身影匯聚在這裡。
兩個身影都很模糊,能依稀看出人的形狀,祂們在交談著,聽聲音也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樹]你對於[負惡者]的干涉太過了。”
一位身影的聲音在這裡響起,如同在海底迴響。
“這是註定會發生的,與我干涉與否,關係並不大,[海]。”
另一位身影的聲音也響起來,如同在樹上低語。
“軌跡早已鋪墊好,我們需要做的只是引導著他走在這條軌跡上,與軌跡無關的,我們就不要過多的干涉,這是最初就定好的,[樹]。”
“我只是想給他增添一些磨難,[海]。如果讓他輕易的就跨過,他無法承擔那些東西。”
[海]模糊的身影似乎更加虛幻了一些,而[樹]的身影,卻變得更加凝實。
“在此與你爭論毫無意義,[樹],在下一個命運的舞臺,請不要過多幹涉。”
“[海],我會的,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繼續引導著他,引導他來到這裡,這樣才能把他帶到下一個舞臺。”
[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當然[海]也是一樣。
[海]的身影化作泡沫消散在這裡,只留下一句話,在這裡迴響。
“既然你已做出決定,那麼我就不再多言。我會繼續觀測[負惡者],等待著那一刻。”
[樹]的身影化作清風,也離開了這裡,這裡再次陷入絕對的寂靜。
量子之海的某處角落,一位白髮男人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眉頭緊皺。
“為什麼最近[海]的波動這麼強……”
白髮男人想要去探明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被困在這裡。
在高維空間的某處角落,有一棵巨大的黃金樹,在這樹下坐著一位覺者。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更像一個巨大的棋盤,在棋盤之上,有許多黑白棋子。
他一頭灰色長髮,長相美麗,眯著眼,穿著深綠色的短袖,左上身穿著灰色半邊短袖,右手戴著黑色手套,左手手手指背有著意義未知的黑色紋身,腰帶上懸掛著圓形吊墜,下身穿著黑色長褲和白色長靴。
覺者察覺到了什麼,睜開雙眼,露出他那雙奇異又漂亮的眼睛。
他看著這宛如棋盤的空間,既像喃喃自語,又像對誰發出提問。
“難道就必須是他嗎?”
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如同在海中迴響。
“沒錯,他的特質決定了他的命運,這是我與[樹]多次確定的。”
覺者再次閉上雙眼,他也想做些什麼,去幫助自己的這位摯友,但是他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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