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奇蹟出現了,在那生死存亡之際,一顆火球從天而降,一個戴著面具男人從火球中走出,而後,男人以摧枯拉朽之態,將這裡的崩壞災害給乾淨利落的結束了,這個村子也逃過了一劫。
村民們見證了這一切落後的思想,讓他們認為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是神,並將其供奉了起來。而男人對於村民也很友好,接受這些,並且保護著這個村子免受崩壞的侵害。
如果事情就此結束,那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故事。
可是人心莫測,人類變化最快的就是人心,沒有人能夠預測人心的變化。
因為這裡的崩壞能濃度較高,所以這裡常年都有被崩壞能侵蝕的人,這裡的村民一直將這種情況當做神的懲罰。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村子裡流傳開了一個傳言——飲下神之血,就可以洗刷神之罰。
隨著被崩壞能侵蝕的人越來越多,這個傳言的傳播範圍也越來越廣,最終,在某一天,愚昧不堪的村民將他們供奉的神——那個從天而降的男人,用鎖鏈給囚禁了起來,並將其綁在了木樁上,日夜放血。
這種程度的束縛,對於男人來說不值一提,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捆在他身上的鐵鏈給崩斷,但因為男人對這裡的村民抱有感情,所以甘願被束縛,被這些愚蠢的人們傷害。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了好久,外面的世界就連第四次崩壞也結束個幾個月了,因為全球崩壞,能濃度的持續上漲,這裡的村民對於取血的頻率愈發上漲,而男人一直默默忍受著。
似乎是因為冥冥之中的定數吧,也或許是因為上天也看不下去這個村子的愚蠢了,於是給這個村子降下個嚴重的懲罰,將這個村子給摧毀。
但是這個懲罰或許過於嚴重了——第五次崩壞,就在這裡爆發了,第五律者也在這裡降臨了。
這個律者擁有控制冰雪操縱溫度的權能,而律者也輕而易舉的毀滅了這個村子。
就在第五次崩壞即將擴大,第五律者即將離開這裡時,一直被囚禁的男人突然掙脫束縛,孤身一人與第五律者激戰在一起。
這場戰鬥持續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戰鬥的規模將這裡弄得一片狼藉。
在第五次崩壞爆發之際,逐火之蛾就已經發現,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這裡。但當逐火之蛾趕到這裡的時候,只發現了規模不大的崩壞獸群,遍地的崩壞獸殘骸以及倒在地上的第五律者的屍體。
是的,第五律者被討伐了,第五次崩壞才剛剛爆發就迎來了終結,而逐火之蛾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而這一切都是男人做的,男人以重傷為代價和第五律者以傷換命。
男人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他也不關心這些,他只是拖著重傷的身體離開了這個村子,在這個世界漫無目的的流浪。
不知留了多久,男人最終還是因為重傷的身體而倒下,就在男人倒下後不久,一家孤兒院兼任療養院的院長修女,循著命運的指引,找到了倒地重傷的男人。
心地善良的修女將男人拉回了自己的孤兒院,併為男人療傷。
當男人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略顯破敗的房間裡,並且躺在一張簡陋的床上。
男人看著陌生的環境,下意識警惕地說道。
“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男人的自言自語被端著飯菜推門而進的修女給聽到,她如此回答男人。
“這裡是黃昏街的孤兒院,我是這裡的院長阿波尼亞,是我發現你倒在路邊,並且受了很嚴重的傷,於是我將你帶回孤兒院,並給你治療傷口,陌生的先生,我能否知道你的姓名?”
男人沉默地看著修女,修女也並不著急,只是將手中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回看著男人,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良久之後,男人緩緩開口。
“……千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