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韻,剛才發了一個訊息,那條訊息與其是說發給我的,不如是說發給你的。”
“……什麼訊息?”
“他說讓我替他轉告你,他要進行超變手術了,趕不上見你的最後一面了,他很抱歉。”
“哈…有他的風格啊……”
病床上的人極其虛弱的留下這樣一句話,然後場面再次陷入沉默。
貓魚似乎有些忍受不了這樣的沉默,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又看了看周圍的儀器,語氣其中帶著滿滿的悲痛。
“你快死了。”
病床上的人——奄奄一息的曦聞言笑了笑,只是簡單的回應道。
“我知道……”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貓魚死死地盯著曦,而曦一陣沉默,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
“在事情結束之前,我死了這件事,先瞞住小柔……”
“……我知道了。”
“還有。”
“什麼?”
一直沒有看貓魚的曦,此時終於將視線轉向貓魚,他眼神認真而嚴肅,但是已經失去了光,這是陷入了最後的迴光返照階段。
“師傅當年說過,如果你犯渾的時候還不聽勸,就讓我捅你一刀,這麼多年了你一直在鬧彆扭,我也忍著沒有直接捅你。”
“林葉,給我死之前,我想再捅你一刀。”
貓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沒想到這傢伙臨死之前的要求是這個,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但是看著曦那認真的眼神,貓魚默默的從身上摸出一把刀,然後一點一點的塞在他手上。
曦拿著刀,並沒有直接動手,反而看向貓魚,逐漸虛弱的說道。
“你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貓魚低著頭,低垂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眸,讓人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但他那不斷顫抖的身體,似乎在說明眼前這個人正在哭。
“曦,我一直都知道,父親在臨死之前是他讓你動的手,但是我就是過不去心裡那個坎,所以才一直鬧彆扭的,對不起……”
曦笑了,笑得很暢快,笑得很溫柔,他的雙目逐漸失去神采,他的氣息逐漸微弱,周圍的儀器發出警報的聲音——他要死了。
“最後…能聽到你認錯…沒有遺憾了…看看死神來接我了…林子…對不起啊…我先走了…去見師傅了……”
“對了…這最後一刀我還沒捅呢…把胳膊伸出來……”
貓魚默默的伸出胳膊,曦抬起手,將刀尖對準貓魚胳膊上肉最厚的一塊,但在即將刺下去的時候,他的氣息耗盡,握著刀的那隻手徑直落下,只在貓魚胳膊上留下淺淺的一道傷口。
”——滴“
。聲滴滴出發的息停不在都儀個整,直筆得變線條一那的搏脈跳心關有,上幕螢的儀圖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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