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你這個身體簡直就是天賜的寶藏,太神奇了…如果不是我和你關係這麼好,我真得把你解剖了看看你身體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梅比烏斯面露潮紅之色,眼中蘊含著痴迷,她如此注視著坐在手術床上的葉守韻,而葉守韻現在沒心情回應梅比烏斯,因為他自身的變化讓他顧不上這些了。
葉守韻此時的樣子就如同穿上一套甲冑一樣,就連肩頭還有一個神似披風的東西,而且整體的樣子和伐由有七分相似,身上不僅被風所環繞著,並且最顯眼的就是他的兩個胳膊的位置分別有一個半個胳膊大小的刀刃。
看著葉守韻這形似人類和崩壞獸結合的形態,梅比烏斯笑了,她細認真的觀察著葉守韻的身姿,同時還在不斷記錄著什麼,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葉守韻似乎現在也終於摸索清自己的狀態了,轉頭看向梅比烏斯。
“博士,我這個樣子沒法復原了嗎?”
梅比烏斯搖搖頭,掏出一份實驗資料D到葉守韻面前,順便解釋道。
“不,根據過往實驗的資料以及我的理論,現在你的樣子,我命名為‘人為崩落’,也就是身體釋放出所有屬於崩壞獸的基因,這個樣子是人為可以收回的,不過具體怎麼收回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提醒一點,人為崩落釋放的時間越長,人的意志越有可能被崩壞獸的基因那蘊含的狂暴所侵蝕,平常謹慎一點釋放人為崩落。”
梅比烏斯說到這,兩眼迸發出獨屬於研究者的瘋狂,神情也再次興奮起來。
“不過嘛,按照我的理論來說,人的意志如果足夠強悍的話完全可以克服那屬於崩壞獸的瘋狂,人為崩落的釋放時間也就無所謂了,所以你以後最好在我的觀測下解放人為崩落,也讓我收集一些資料。”
此時葉守韻已經摸清了怎麼收回身上這屬於崩壞獸的組織,披風消失,刀刃退去,但是有三點卻變不回去了,其一是他那徹底變成青色的雙眸,其二就是那尖尖的,形似故事中的精靈的耳朵,其三就是他的發稍都漸變成了青色。
梅比烏斯見此情形,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著他的臉猛看,看到葉守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麼了博士…?”
“你確定你全部收回去了,對嗎?”
“對,起碼在我的感知裡,我已經全部收回了,難不成有什麼後遺症?”
梅比烏斯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不知道從哪掏出一面鏡子丟給葉守韻,葉守韻接過鏡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直接愣住了,而梅比烏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也傳入他的耳中。
“看來,哪怕是葉守韻你這種對崩壞適應性超標的身體在接受改造之後也會留下後遺症啊,恐怕其他人接受改造後遺症不會太小,有地方改進了。”
葉守韻愣住倒不是因為身上的後遺症,而是因為這後遺症的樣子幾乎和他的律者形態沒有顯著的差別,您要挑出來的話,恐怕就是沒有那標誌性的方形瞳孔,以及多出了一對尖尖的精靈耳。
葉守韻放下鏡子,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在手術間的一個密閉的房間裡換上,他剛才穿的是進行手術時穿著單薄衣服。
換好衣服的他默默走到門口,梅比烏斯也沒有攔著他,反而隨口問道。
“按照我的理論來說,超變手術之後,人應該會繼承一些屬於崩壞獸的能力,你繼承的能力是什麼?”
葉守韻停下腳步,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團風渦在手中浮現,梅比烏斯的頭髮和衣角被吹得呼呼作響,而她卻露出瞭然之色。
“原來如此,和[歸雅巽]差不多嘛……對了,記得活著回來,你現在對於整個超變計劃來說都很重要。”
葉守韻沒有回頭,只是默默的出門,然後丟下一句話。
“我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