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博士。”
克萊茵沒有一句怨言,動作麻利又快速的按照梅比烏斯的指示衝好了一杯可疑的飲料,梅比烏斯接過杯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博士,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還有許多……博士,你的樣子是不是不一樣了?”
克萊茵剛準備離開,告別的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梅比烏斯身上的一些變化。
梅比烏斯勾起唇角,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默默的朝著克萊茵抬起手,下一秒,她的手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墨綠色的爪子,猙獰又可怕,可怕的爪子幾乎籠罩著克萊茵,似乎下一秒爪子就要將克萊茵的腦袋給捏爆。
本以為這樣會嚇到克萊茵,但是梅比烏斯發現,克萊茵眼中不僅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反而多出了一分了然,甚至還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隻爪子。
梅比烏斯咋舌一聲,這種反應讓她莫名的不爽,之前葉守韻也是這樣,現在克萊茵也是這樣,完全沒有嚇到他們兩個。
“克萊茵,你不害怕?”
“不害怕,這是博士的手,而且和這差不多的身體組織我也見過許多了,沒什麼好害怕的。”
“嘖,行了,沒你的事了,回去幹活吧,回去之後我要檢查的。”
“好的博士,那我先走了。”
克萊茵繞過梅比烏斯的爪子離開了,大門關閉聲響起,梅比烏斯再次不爽的嘖舌一聲,收回她的手臂,一邊一口一口喝著杯子裡那奇怪的飲料,一邊嘴裡嘟囔著。
“嘖,可惡!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就不信一個人都嚇不住!”
幾天之後,櫻接受了超變手術,手術很成功,她的後遺症只是多出了一雙很顯眼的長長的耳朵,但是這雙耳朵卻讓櫻為了難。
她本來是在賭,賭自己的後遺症沒那麼明顯,結果很明顯,賭輸了,輸的一敗塗地,這雙長耳朵怎麼看都像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向鈴解釋了。
不過木已成舟,櫻只能接受現實,她特意跑到第五小隊找了一趟葉守韻和愛莉希雅。
葉守韻和愛莉希雅看到櫻那長長的耳朵都驚呆了,並且不約而同想到同一個問題。
“櫻,你怎麼和鈴解釋呢?”
“這就是我來拜託你們的原因,拜託你們和我回家一趟,幫我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一下今天的情況。”
“這倒是沒問題,如果你想好了?”
“嗯,我不可能一輩子瞞著鈴,早晚是要說的,不如趁著這個時機挑明也好。”
“那好吧,我們陪你去一趟,正好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鈴,也去看望一下。”
“非常感謝,你們一起幫我的話,解釋起來就方便多了。不過現在還有個挺要緊的問題——愛莉,能不能放開我的耳朵,我也是有感覺的,很癢……”
愛莉希雅不動聲色的收起了一直撫摸著櫻的耳朵的雙手,問出了一個靈魂的問題。
“我記得夜叉是一隻長得像狐狸的崩壞獸,所以,櫻的耳朵到底算狐狸還是算兔子呢?”
“嘶——”
“這個……”
總之,葉守韻和愛莉希雅陪著櫻回家一趟,用最通俗易懂並且儘量和諧的說法解釋了櫻的工作和突然變化的原因。
。手鬆肯不乎幾,的興高還,朵耳大雙一出多姐姐己自著看鈴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