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沮喪到此為止,要開始努力了,繼續研究昨晚的病例吧。”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法爾打來的電話,蘇有些驚訝於他這麼晚找自己有什麼事。
“法爾主任,找我有什麼事?”
“蘇,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嗎?”
法爾說完這句話,自己反而笑了,明明知道這個點他會幹什麼,還是多此一舉的問了一嘴。
“也是,我知道,你每天都通宵研究崩壞病。雖然你還年輕,身體也很健康,但也不要太勉強自己啊。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就早點休息吧。”
“謝謝你的關心,主任。”
蘇是這麼說的,手中還是拿著病歷在看,完全沒有一點休息的意思。
“還有,蘇……”
法爾想說些什麼,但是剛開口又沉默了,蘇有些困惑,但是法爾卻什麼都沒說,這是鼓勵了一句。
“沒什麼,加油吧,蘇。”
蘇完全不知道的是,法爾的手臂上,已經出現了黑色的紋路。
結束通話電話,法爾長呼一口氣,一個聲音從他面前傳入耳中。
“咦?你不是說要打電話,讓可愛的後輩放棄研究崩壞病嗎?為什麼沒有和他說?”
“蘇…你如果見過他的眼神就明白了,那個孩子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法爾看向眼前的獨臂男人,十分平靜的問道。
“司帕西,我還能活多久?”
“六小時。”
名叫司帕西的獨臂男人給出了無比精準的數字,他僅剩的一隻手插在兜裡,給出了精準而又全面的答案。
“從你的病情來看,崩壞能將在六個小時內侵蝕你的全身,抱歉,我的老朋友……”
法爾看向自己的手,漆黑的條紋已經蔓延到手掌,就連手指上也浮現出了同樣的條紋,他也明白,自己時日無多。
“……博士,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嗎?”
法爾看向司帕西,眯著眼睛,做出最後的請求。
“蘇,就拜託你了。”
司帕西用僅剩的一隻手從兜裡拿出一個酒壺,十分熟練的單手擰開酒壺的蓋子,往自己的嘴裡猛灌一口酒。
喝完酒的他長舒一口氣,將手中的酒壺遞向法爾。
“我會的,要來一口嗎?”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喝酒,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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