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和葉守韻的眼角微微抽搐,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博士……”
“真是逮著克萊茵一個人薅啊,不管是什麼樣子的……”
看著滿屋子亂跑,口中不斷念叨著“工作工作”的「克萊茵」,和追著「克萊茵」滿屋子亂跑,嘴裡不斷喊著“那裡不能去快停下”的丹朱,梅比烏斯開懷大笑起來。
蒼玄趕忙去阻止這兩個傢伙的胡鬧,而葉守韻看向梅比烏斯。
“就這麼看著,不攔住她們嗎?”
“不攔。”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梅比烏斯的回答斬釘截鐵,語氣中也帶著些許愉悅。
“實驗室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不是嗎?”
看著已經亂成一鍋粥的實驗室,葉守韻回憶了一下,嘴角勾起微笑。
“確實。”
曾經克萊茵為梅比烏斯了一份生日禮物,內容是一個縫的有些粗糙的蛇蛇布偶和一張生日賀卡,這份禮物因為克萊茵的突然離世而沒能送出去,直到收拾整理克萊茵的遺物時才被發現。
蛇蛇布偶被梅比烏斯珍重的放了起來,而那張生日賀卡此時就放在梅比烏斯的桌子上,賀卡上的內容就是很常規生日祝福,梅比烏斯則在賀卡的背面留下了一段話,那即是對克萊茵的回應與告別,也是對「克萊茵」的期望。
【一份曾經的存在,催生出了新的生命,而她又將以這份存在為基石,在這個世界上進行前行,這或許就是人類稱之為「進化」的旅途,這又未嘗不是一種答案呢,克萊茵?再見了,我的……「理解者」。】
在第十次崩壞後,I就開始有意的模糊逐火之蛾戰鬥人員傳統的小隊模式,開始在同一個任務中安排不同的小隊成員去執行任務,而這一次任務就是這樣。
如今,澳洲的大火已經過去了數年,有些邊緣邊緣城市在那場大火中僥倖躲過被烈火焚淨的命運,但也元氣大傷,如今也只是苟延殘喘。
一架逐火之蛾的運輸機,飛過某個僥倖逃過一劫的城市上空,雖然運輸機內並沒有窗戶能讓運輸艙內的戰士們觀察外面的情況,但是艙內自帶的定位儀在不斷的提醒在現在的位置。
艙內的某個角落,華坐在那個角落裡,看了一眼定位儀上顯示的位置,沉默不語。
已經過去幾年了,再次要踏上這片土地,華還是不自覺的回憶起那個紅色的身影。
這裡是所有原第五小隊成員的傷心地,雖然這個原第五小隊成員也只剩下了三個人。
因為生病而錯過了任務,這是華活到現在最希望改變的事情,她無數次幻想過當初自己沒有生病的話會怎麼樣,雖然最後只會想到被烈火焚淨這一種情況,就算是這樣,華依舊想要改變這個事情。
在第七次崩壞後,華就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走向何方,變得猶豫不決,比如是否參加超變手術成為融合戰士,她就猶豫到了現在。
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包括葉守韻和愛莉希雅,並非是不信任,而是對華自身不知道如何開口
如今重新回到這片傷心地,思緒也不自覺的回到了曾經,如果隊長還在的話,她一定會敲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點吧。
華如此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