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帕朵菲莉絲睜開惺忪的雙眼。窗外是殷紅的黃昏,她感覺自己昏迷了很久很久,就連尾巴都像沒睡醒一樣無精打采的。
是因為什麼來著?在戰場上被敵人的毒針扎到了?還是在溼地受到了感染?她只能想起來,自己好像在病床上度過了好幾天,具體幾天她自己也記不清了,她努力的搜刮腦海中的記憶片段,但是依舊模模糊糊的。
不記得了,但………不對勁。
周圍太安靜了。再怎麼說也太安靜了。自己不是還多長了兩隻靈敏的耳朵嗎?
但就算再怎麼屏息斂聲,就算再怎麼豎起自己的耳朵,也聽不到一句說話聲。
“薇兒?喬娜………?”
她試著喊了兩個名字,這是和她同一時期當上融合戰士的同伴,早在第一次任務前她就已和她們搞好了關係,她記得自己昏迷前還給二位帶過夜宵。
“米菈……?”
這是她入隊後新交的朋友,好像自己上次作戰就是和她組隊的。如果自己是被崩壞獸打暈的話……米菈沒事吧?
但沒有回聲。
奇怪,大家都去哪兒了?
帕朵菲莉絲一邊行走於基地各處,一邊做出自己的猜想:
訓練室的大型演練?——沒人。系統都是關閉的。
食堂的集體聚餐?——沒人。連鍋灶聲都沒有。
基地轉移?這裡被拋棄了?——的確,戰鬥用裝備和載具幾乎都不見了。只有一則戰鬥指示在每個螢幕上滾動,標識出一個醒目的詞彙。
「律者」。
如一劑毒藥,浸入帕朵的神經。
一個新的律者覺醒了?
難道世界已經毀滅,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莫名地,她加快了腳步。
最終,她在指揮室中,發現了幾位趴倒在桌上,仍在呼吸,但僅僅只在呼吸的聯絡員。
他們見證了那場「慘劇」,死寂從那時開始,至今仍在這個房間中盤旋。他們倒在桌上,因為死寂之中,他們的「希望」蕩然無存。
帕朵菲莉絲開啟門時,他們只是抬了一下頭。
驚訝一閃而過,而後又被絕望掩埋。他們已然失魂。
一位遊魂飄了過來,告訴了帕朵菲莉絲所有的噩耗。
“走了……是…什麼意思……?”
遊魂看看帕朵菲莉絲,那雙眼睛已經死去。
。了有沒都,氣力的頭下一搖題問這為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