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二級戰備準備!”
“目標B3區,執行第12號緊急方案!”
天命總部浮空島,這座天命的要塞,理論上來講,天命組織防護最嚴密的地區,如今警報聲四起,爆炸殘留的火焰在四處燃燒,巡邏的女武神部隊正焦急的朝著發生動亂的地方趕去。
能留守在天命總部的女武神部隊基本上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但是這些英勇的精銳們卻徑直跑過陌生的女子身邊,對她視而不見,就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而女子把玩著一根赤紅的羽毛,嘴裡低聲感慨著。
“真好用啊,這個東西……”
這個長相和符華一般無二的女子,在維生艙中甦醒,面對醒來之時見到的那個記憶中的仇人,毫不猶豫的殺死了他,並從他的屍體上奪回了那根赤紅色的羽毛——也就是「羽渡塵」。
這位擁有著符華的外貌與符華的記憶,但是氣質上與符華要大相徑庭的女人把玩著手中的羽毛,嘴裡嘀咕道。
“我以前會給奧托留過這種東西……難以理解。”
她的內心現在提出建議,尋找一下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但是她本人卻拒絕了這種提議。
“不了,記憶太多,這種小細節可以放放,等有空了,我再慢慢消化五萬年的過去。”
女子笑了笑,向自己的傑作望去——遠處,火光與黑煙升騰交纏,小半個天命,總部就這樣變成了廢墟。
這是她對天命的報復,也是對於記憶中那個奧托·阿波卡利斯殺死自己的報復,哪怕她已經殺過他一次了。
她享受著這片混亂,在舞臺上的主角般攤開手掌,挺起脊樑,春天的煙火與爆炸聲在身後扮演喝彩的觀眾。
她沒有去故意傷害那些女武神們,畢竟那些人在她眼中不過是被奧托操控的棋子,既不瞭解真相,又對對抗崩壞一心赤誠,要是唯一的罪過,恐怕就是對天命太過於愚忠,這種人沒資格讓她動手,但至於那些被波及的,她就不在乎。
但即使如此,腦海中的聲音依舊在質問著她,這份腦海中的質問讓她惱火,她從記憶中翻出了許多論點來反駁,但是最後又放棄了與自己爭辯——畢竟和自己廢話爭辯也沒什麼意義。
她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她決定離開空港,離開這個討人厭的天命總部,至於離開之後要去哪,那就隨意了,畢竟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去嘛。
羽渡塵控制著所有來往女武神的意識,讓她們,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罪魁禍首,她悠哉悠哉地向前走去,哪怕中間發現了對於那些機器檢測的裝置沒什麼用處,也只是把機器拆了,繼續散步一般的離開罷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讓她惱火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她轉頭看去,一個本該被他弄死的人,此時正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像個沒事人一樣和她打著招呼。
她雙手抱胸,毫不掩飾對這個人的厭惡之情,語氣像吃了蒼蠅一樣的念出那個名字。
“奧托……”
“嗨。”
面對這個前不久剛剛弄死自己一次的老朋友,奧托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與其無比輕鬆的打了個招呼。
她看著死而復生的奧托,那也是,就像在看一隻打不死的蟑螂一樣,滿是嫌棄與無奈。
“……也是,你這傢伙哪有這麼容易死。”
“啊,我確實死了,但……幸好備用身體沒有放在同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