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之律者眉頭逐漸緊皺,眼神越來越不善,她似乎已經意識到,但是她還是想耐著性子再爭取一下,哪怕她的言語中已經透露出一股憋不住的火。
“都說了我不是她,你要考慮的是我和她誰更好。”
“你想說,你不是符華嗎?”
識之律者強忍著性子想出的爭取的話被琪亞娜抓住了破綻,一句直戳心窩的話從琪亞娜口中蹦出,而這一句話,徹底讓識之律者壓不住火破防了。
“我……當然是!但……我已經變了。”
“為什麼你們都抓著過去不放?我不比她更好嗎?她做成過什麼事嗎?沒有,她做什麼都是失敗,失敗!失敗!而我呢,我做什麼都會成功,我能殺死奧托,我能戰勝凱文,為什麼不歡迎這個新的我呢?”
識之律者憤怒的看著琪亞娜,或許正是因為她的一句話戳破最本質的核心,同時也戳破了識之律者從誕生以來行動至今的行為邏輯的虛假。
琪亞娜注視著識之律者,她佔據著符華的身體,所以和符華長的一模一樣,而且她擁有著符華所有的記憶,並且她自認為是符華,但是哪怕擁有了這麼多,識之律者從根本上講根本不是符華。
琪亞娜平靜的,做出了最後的判定。
“……也許,也許你比班長更好,最強,能夠打贏更厲害的敵人,你可能是一個更出色的班長……但你不是我們的班長。”
“你問錯了物件……我和布洛妮婭,和你輕蔑的那個符華最近朝夕相處,我們是她的朋友。”
“我們不在乎符華應該是怎樣的人,能夠成為怎樣的人,我們喜歡的就是那個符華,只是那個符華——我們的班長。”
“你是沒辦法替代她的。”
琪亞娜做出了最後的結論,現場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姬麟看著琪亞娜的眼神中滿是欣慰,似乎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識之律者則徹底安靜下來,便陷入良久的沉默,臉上的憤怒消失不見,只剩下讓人害怕的平靜。
良久之後,識之律者打破沉默,她這一次沒有去問琪亞娜,反而扭頭問著姬麟。
“……你在旁邊看了這麼久,你的回答呢?”
姬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全程旁觀的人居然也會被點到,不過她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立刻給出了回答。
“確實,你擁有著許多赤鳶的東西:比如她的身體,比如她的記憶。但是,無論你擁有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你和赤鳶,也就是符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當姬麟將自己的觀點講述完畢,這裡再次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沉默太久,識之律者臉上的平靜逐漸消失不見,那雙眼睛逐漸埋在陰影之下。
“這就是回答嗎?這就是你們的答案?你們都選擇……她?都選她?我不是符華,她才是……這就是你們的回答?”
識之律者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眉頭緊鎖,嘴唇因為過度用力咬出了血,琪亞娜彷彿看見一團霧氣迷濛在她的眼中,這一瞬間,律者看上去就像一個年幼的孩子。
然後,她發出怒吼,在這聲怒吼之中,又夾雜著幾分悲傷。
“你們這群白痴!!!”
幻境驟然破碎,識之律者朝著所有人痛罵著,但是又有些可悲,她搜尋著腦海中所有的記憶,卻又想不出多少難聽的話語。
“白痴!傻瓜!笨蛋!你們這群——這群——”
她的憤怒不言而喻,怒火燃燒著,卻在爆發的時刻突然冷卻,她睜大眼睛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死死的盯著琪亞娜。
“你早就決定了,對不對?你根本沒有認真對待過我——從來都不是什麼選擇。”
“還有她——她一直在幫你,你們……”
。傷悲與屈委的深最在藏有還,怒憤了除中氣語,抖住不,頭拳握,睛眼上閉者律之識
”。平公不真……著想還我有只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