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不起眼的小巷的一角開著一家人氣慘淡的小酒館,人氣低就意味著客人少,但奇怪的是,這家小酒館的老闆似乎從不擔心經營上的問題,不僅經營時間不定,甚至還經常關起門來不做生意——這大概也是在家酒館人氣低迷的原因吧。
不過如果深入瞭解到這家酒館的老闆是誰,或許這些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因為這家小酒館的老闆叫娜塔莎·希奧拉,而她的另一層身份就是世界蛇的幹部「渡鴉」。
這家小酒館原本是幾年前渡鴉離開世界蛇時的落腳點,在她回來之後成為世界蛇內部的一個聯絡站,以這樣一個性質的站點來說,人氣慘淡反而是個優點。
今天的小酒館也沒有經營,因為今天是渡鴉彙報工作的時候,不過今天要繼續彙報的不止有渡鴉,還有另外一個人。
“靠右的勃艮第,往裡推一下。”
酒架前,芽衣和渡鴉二人並肩而立,渡鴉指揮著芽衣,而芽衣按照指示,輕推了下酒瓶,隨著某種機械轉動的聲音,一個顯示屏出現在酒架上。
渡鴉見此情形輕笑一聲,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誇獎道。
“呀,我還沒說是第幾支呢,你就找到了?一般人都分不清這些紅酒。”
“用不著分清,最乾淨的那瓶就是機關。”
“哈哈,很敏銳,看來你漸漸適應這邊的生活了。”
芽衣一臉平靜,沒有任何反應,在世界蛇的這段日子,她多少明白了這個組織能始終潛伏於暗處的原因——無處不在的監視裝置,彼此連通的暗門,游離於陽光之外的地帶……「這邊的生活」有一道獨立且完整的規則,就像世界的另一面,一個巨大朦朧的影子。
就在這時,顯示屏閃爍,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兜帽,臉上戴著詭異面具,右眼閃著紅光,打著黑色的傘的“人”出現在螢幕中,他看了看渡鴉和芽衣,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
“你們晚了五分鐘。”
「灰蛇」的聲音從螢幕那頭傳來,芽衣皺了皺眉毛,電流的擾動讓芽衣覺得這聲音不像是人發出的,她有種感覺,那面具下面,恐怕就不是人。
渡鴉心中沒有想這麼多——因為灰蛇的聲音她聽慣了,面對灰蛇的疑似質問,她主動攬下責任。
“晚到的人是我,但沒辦法,兩處事發地點隔了那麼遠,來這兒的路又全部堵死了,體諒一下。”
“我不關心這些,直接說結論。”
就像他說的那樣,灰蛇不關心過程,他只在意結果。
“結論就是——沒有進展。”
渡鴉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答案,但是灰蛇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兩次倉庫都有被入侵的痕跡,貨物被搗毀也確有其事,但不知是我們到得太晚了還是對方早有準備,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指向「人偶」的線索,打聽下來也不像其他案例那樣有人口失蹤的報告。”
“暫時無法肯定這裡的麻煩是律者引起的。要麼是我們看漏了什麼,要麼就是這次的對手不同尋常。”
灰蛇沉默著,他就收到的情報進行著一番思考,然後下達指令。
“繼續追蹤,我相信這次事件和人偶有關,而且,這個個體行為邏輯特異,有回收的價值。”
“明白了。”
渡鴉沒有任何質疑——反正是上面拍下來的任務,照幹就是。
灰蛇點了點頭,繼而轉向芽衣。
“你那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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