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德麗莎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
“人偶的行動停止了。”
“停止……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停了，不幹了，不搞破壞了。”
特斯拉博士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了愛因斯坦的說法，但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露不解——不是不理解特斯拉的解釋，而是不理解人偶為什麼會突然停止活動。
德麗莎猜測原因，說出自己的猜想。
“是察覺到資訊洩露了嗎？”
“這或許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有另一件事讓我更在意——人偶的數量，恰好停在了「500」這個點。”
“剛好是千人的一半。”
“沒錯，兩天前，監測中的人偶數量從501跌到了500。從那時開始，所有的活動反應都毫無徵兆地消失了。整整兩天，人偶都沒有再出現過。”
愛因斯坦將資料分析圖投射在大屏上，看著資料的變動，所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瓦爾特說出了所有人心中所想。
“就像它們放棄了自己的計劃，或者說——它們的計劃進入了新的階段。”
“放棄是不可能的，很顯然，千人律者們在醞釀著什麼。”
姬子雙手抱胸，語氣中滿是懷疑。
特斯拉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煩躁了起來，她攥緊拳頭，沒有人會懷疑，如果現在真的有一個人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話，第一個動手的肯定是特斯拉博士。
“它們迄今為止搗的亂，已經夠全世界混亂一陣子了。破壞倒是其次，最麻煩的是連帶產生的群體失信和猜疑鏈，人與人之間正在變得越來越難以信任。這不，連我都在外面被關了半個月。”
符華沉默著，這種社會秩序與和諧逐漸崩解的狀態，她在五萬年前經歷過，唯一的區別就是她在五萬年前經歷的更嚴重罷了。
瓦爾特雙手撐住桌面，嚴肅地看著所有人，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出總論調。
“現狀對我們不利，必須反客為主。如果繼續沿用以前的辦法，在人偶出現時趕往事發地點是行不通的。這樣不僅時間上處於被動，兵力也容易分散。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主動出擊將它們聚集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一網打盡。”
“這很難，瓦爾特先生。”
溫蒂舉起手，提出這個計劃最大的問題——實行起來難度太高。
瓦爾特點頭，他當然明白，但是這也是最好的計劃了。
“這的確不容易，要做到這一點，無外乎兩種辦法——驅趕，或者引誘。”
“驅趕的方法，目前看來不太現實，人偶太過分散，數量也過於龐大。所以，剩下的就只有引誘了——丟擲一個支配之律者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設下一個它們一定會踏入的陷阱。”
溫蒂微眯起眼睛，她完全跟上了瓦爾特的思路了，能一定引誘出支配之律者的誘餌，似乎也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