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補充道。
愛因斯坦看向遠方晨曦觀景臺的方向,想起了之前長光的話。
“所以我很在意長光之前說的,「不變的自由意志」和「確實只發生過一次的選擇」。她似乎在暗示一種相對性。”
“……要是長光還在這裡,我們倒可以繼續問問她的看法。畢竟她作為實際上的執行人,參與了很多天命的空間實驗。”
幽蘭黛爾接上德麗莎的話,她對於奧托的真正的目的一樣一無所知。
“她認為主教是真的要利用第三神之鍵離開這個世界,也認為就如奧托所說的一樣,這件事本身不會對我們自己造成影響。但……”
“但那畢竟是主教大人啊。技術人員可能會認為他沒有說謊……不過對於各位而言恐怕未必如此。空之律者的覺醒事件,或許就是前車之鑑。”
琪亞娜看著幽蘭黛爾和麗塔,忍不住詢問道。
“那麼,你們真的還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向他報道嗎?”
“……也只能去看看會發生什麼了吧。”
愛因斯坦收回視線,提醒眾人。
“那可能是個圈套。”
“但如果不去實地瞭解……我們確實也很難阻止潛在的風險。”
現在,整件事情陷入了僵局,按照奧托的意思行動,可能會中他的圈套;但如果違背奧托的意願行動,他們就搞不清楚奧托的目的。
一根筋變兩頭堵,幹不幹都難受,這可真是奧托的行事風格,他總能找到讓所有人都不舒服的方法。
“有一點請各位放心——現在的主教大人已經並不能代表整個天命組織了。從他宣佈辭職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必須將德麗莎大人的立場也一同考慮進來。”
“嗯。至少我可以保證,不滅之刃絕不會將各位再次視作敵人。”
麗塔的提醒和幽蘭黛爾的保證讓其餘人那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她們兩個和她們領導的不滅之刃可都是天命最頂級的戰力,她們偏向了自己這一方可是讓逆熵和休伯利安多了不少牌。
瓦爾特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神色微微黯淡,他認真地提醒道。
“……但你們自己要小心。如果奧托一旦發現你們無法為他所用,他可能會對你們做出非常殘酷的事情。”
幽蘭黛爾顯然知道一下逆熵和天命的往事,試探性地說出一個名字。
“你是指……蕾安娜前輩,對嗎?”
愛因斯坦有些驚訝,她以為奧托已經將這個名字在天命的歷史中徹底抹除了。
“你知道這個名字?”
“嗯。有一位……朋友,和我講過她的故事。我知道她曾經是黑淵白花的使用者,也大略知道……她和逆熵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