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菱紅唇上有一點奶油，寧藻看著她探出一點舌尖舔去，漫不經心轉頭問：“周廠長什麼合作？”
席菱道：“我去幫你接杯水。”
周廠長見席菱離開，心裡更加有底。還好席菱說話算話，不然這合作還真不好談。
周廠長坐到寧藻對面，表情正式且嚴肅：“我剛才站在大屏前看了你駕駛機甲的畫面，很不錯，所以想請你拍一個宣傳片。”
“只是拍一個宣傳片？”寧藻挑眉，“周廠長打算出多少？”
周廠長從寧藻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什麼，立刻接著說：“只是宣傳片的話，肯定不會有太多報酬，一百萬是我們能出的最高價格。不過……”
“不過什麼？”寧藻問。
見寧藻果然不滿意區區一百萬信用點，周廠長心中越發有底，“不過如果寧同學能夠成為這款新型機甲的代言人，我可以出到這個數。”
“一？一千萬？”寧藻還是不太在意的模樣。
周廠長露出篤定的微笑：“不，是一個億。”
席菱送的機甲價值一個億，他的合同也價值一個億，一般人聽到這個數字早暈過去了，周廠長不信寧藻還能拒絕。
寧藻表情未變：“只是一個億？周廠長不要和我開玩笑了。”
周廠長臉上笑容僵住，什麼叫“只是一個億”，寧藻連一億都看不上了？
“是不是剛才席同學和你說了什麼？”周廠長忍不住問。
寧藻瞭然道：“原來你和學姐談過了。你們談的條件是什麼？”
周廠長頓時後悔，他沒事提席菱幹什麼！
寧藻道：“不想說也無所謂。周廠長如果想和我合作，我希望你能拿出誠意，不然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周廠長問：“還是寧同學先說一說自己要求，如果我做不到，就不打擾你了。”寧藻貪得無厭，還很聰明，他必須得弄清寧藻的底線，不能自己胡亂出價。
一個億，可是二十臺機甲利潤的十分之一，早知道答應席菱的條件了，往年就算出新機甲，也沒有賣出超過二十臺機甲，如果答應席菱的條件，他們只需要花費五千萬。
有錢難買早知道，周廠長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能期望寧藻也提出個和席菱類似的條件，他剛才腦子一抽才說出一個億，還好寧藻沒答應。
寧藻問：“貴工廠每年能售出多少臺機甲？”
周廠長謹慎地說：“二十臺以內。”
只有一年他們請了頂流代言，賣了十八臺，其餘都是十臺左右，他也不算說謊。
寧藻隨意打了個響指，“行，那就二十臺為限，今天是一月三日，到明年一月二日為止，銷售超過二十臺機甲以外的利潤，我要五分之一。這是一年的合同，如果想要續約，到時就要分我利潤的五分之二。”
周廠長：“……”
寧藻到底是聰明還是傻？他們就沒有一年賣超過二十臺機甲的時候，她這樣的條件，不就是免費幫他們代言拍宣傳片？圖什麼？
還有第二年續約，就算分成漲到五分之二又有什麼用，根本分不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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