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查爾斯在執行任務中,親眼目睹戰友被殺,那次他被憤怒衝暈頭腦,化身幽靈般瘋狂地幹掉了南越幾十個士兵,最後卻不幸成為戰俘。幸好國家出面將他這個英雄救了回來。而如今,歷史似乎在重演,他又一次被憤怒所掌控。那段痛苦的回憶如同惡魔般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無法再保持冷靜。
“他們這麼無恥,就不要與他們講道理,殺……” 查爾斯的怒吼在通訊裝置裡迴盪,充滿了無盡的殺意。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傳來的咆哮,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為之膽寒。
可憐海豹突擊隊這邊的隊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他們此時還在瘋狂地追趕著林子中撤退的炎國大兵,一心想要將這支神秘的隊伍消滅在這裡,以此證明海豹突擊隊依舊是世界 NO.1。他們的眼中只有前方的目標,卻沒有察覺到背後隱藏的危險。
作為隊長,普蘭斯上校非常勇猛,總是身先士卒,最喜歡衝在隊伍的前面。他的身影在叢林中穿梭,如同一隻勇猛的獵豹,帶領著隊員們朝著目標前進。
“咻……”
突然,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瞬間洞穿了旁邊的樹木,在樹幹上鑽出一個彈孔,那碗口粗的樹幹劇烈搖晃起來,樹葉撲簌簌地掉落。要不是他下意識地停頓了半步,可能就被爆頭了。
普蘭斯在地上迅速翻滾三圈,閃到一棵大樹之後,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剛才那一瞬間,他彷彿與死神擦肩而過,心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他剛要開口詢問情況,又是一顆子彈呼嘯而來,重重地打中了他面前的樹木。嚇得他再次連續翻滾,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他實在不理解,自己追趕的敵人就在前面,怎麼會在這個位置對他發出攻擊。
“FUCK,哪裡來的子彈,敵人在哪裡。” 普蘭斯大聲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手中的武器緊緊地握在手中,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就在此刻,通訊頻道里傳來一連串憤怒的聲音。
“隊長,海狼,海獅,雪鷹被三角洲的人殺死了,他們腦袋都打爆了,該死的,就是他們開槍,這些劊子手……”
“不好,紅狼也被爆頭了,隊長,什麼情況,他們為什麼對我們開槍,我們沒有得罪他們,難道,他們想先幹掉我們,然後單獨執行這個任務?”
“不好,血狼也被爆頭了,我看到他們的三角與尖刀印記了,就是三角洲的人乾的,啊啊啊,幹他們……”
一開始,查爾斯還有點冷靜,但隨著越來越多隊員死亡的訊息傳來,他的理智徹底崩塌。他的眼睛變得通紅,彷彿燃燒的火焰,額頭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瘋狂地跳動著。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沒有人能在死了這麼多兄弟後還保持理智。
此刻,在林子中,查爾斯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憤怒地咆哮著:“他們是為了搶奪第一,搶奪資源,一些規矩都不講了是吧,好好好,你們聽著,先不要管炎國大兵,將槍口調整,先幹掉三角洲那些水狗,殺……”
“殺……” 這憤怒的咆哮,在通訊裝置裡不斷迴盪,如同惡魔的低語,將仇恨的種子播撒在每一個隊員的心中。每一個隊員都被這憤怒的情緒所感染,他們的眼中只剩下仇恨和殺戮,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消滅對方。
於是,在陳軍這個 “老六” 精心策劃的點火之下,來自美麗國的兩支最強特種部隊,徹底陷入了瘋狂的生死廝殺之中。他們彷彿失去了理智,眼中只有仇恨和殺戮,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在這個混亂的過程中,陳軍如同幽靈一般,在雙方的戰場之間靈活穿插。
他時而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中,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時而如鬼魅般迅速移動,出其不意地給予敵人致命一擊;有時候,他會悄無聲息地靠近海豹突擊隊員,利用周圍的環境作為掩護,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打爆他們的腦袋;一會兒又會突然出現在三角洲士兵的附近,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和精準的槍法,洞穿他們的喉嚨。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斷地 “點火”,將他們的怒火越燃越旺,讓他們徹底失去思考能力,陷入無盡的瘋狂之中。
他如同一個無形的導演,操控著這場血腥的戲劇。他觀察著雙方的行動,分析著他們的戰術和心理,巧妙地利用每一個機會,讓這場衝突不斷升級,只有讓這兩支特戰隊陷入更深的混亂和仇恨之中,他和他的隊員們才能有更多的機會擺脫困境,完成任務。
還別說,陳軍這一套戰術對於自負的西方人來說,效果出奇地好,不管是海豹突擊隊還是三角洲特戰隊,都在憤怒的驅使下,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他們都認為對方是在故意挑釁,想要搶奪自己的榮譽和資源,於是都想憑藉武力打服對方,然後再坐下來談。他們忘記了原本的任務,忘記了團隊的協作,只剩下了個人的仇恨和衝動。
而在林子的另一處,聽著這劇烈槍聲的何晨光等人,全部都懵了。
“不是,他們不追趕我們,兩隊人相互幹起來了?這是看錯了,還是什麼誤會?” 何晨光滿臉疑惑地說道,他實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手中的武器下意識地握緊,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不可能是誤會,大白天的,怎麼會看錯,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小莊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分析出這背後的原因。他深知,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一定有什麼人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
小莊與何晨光對望一眼,兩人幾乎同時默契地脫口而出:“臥槽,隊長乾的……”
“臥槽,我怎麼感覺隊長去了一趟國情局回來,好像蔫壞了,他過去執行任務,生死看淡,直接就幹,現在居然玩陰謀了,不過,這套讓他們狗咬狗的陰謀,我很喜歡。”
“等到他們清醒過來,那就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