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查爾斯這條陰險的狗,剛剛談好了,卻馬上開槍……” 中槍的普蘭斯憤怒到了極點,他從年輕時就爭強好勝,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否則也不會成為海豹突擊隊的隊長。此刻,他不顧傷口的疼痛,憤怒地推開身邊的親兵,單手持槍,大聲吼道:“狗孃養的,乾死他們……”
剩下的海豹隊員數量已經不多,且個個帶傷。但一向高傲的他們,怎能忍受這樣的挑釁。他們強忍著傷痛,拿起武器,與三角洲特戰隊展開了殊死搏鬥。
很快,雙方的戰鬥再次進入白熱化階段。子彈在叢林中穿梭,硝煙瀰漫,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讓人毛骨悚然。而陳軍這個 “幽靈”,冷著臉,在雙方的隊伍中來回穿插,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不斷尋找機會給予敵人致命一擊,根本停不下來。
又是十多分鐘過去了,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傷亡的人數已經多到讓他們難以支撐繼續戰鬥。此時,兩支特戰隊都已精疲力竭,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銳氣,於是,他們再次默契地選擇停火,各自帶著傷痛和疲憊,緩緩退走。
等到雙方退走後,陳軍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讓他們離開可不是他的作風,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斬草除根,徹底消除潛在的威脅。
“一個都跑不掉。” 陳軍低聲自語道,隨後便如同鬼魅般,悄悄地朝著他們撤退的方向追了上去。
……
薄薄的霧氣漸漸散開,卻依然籠罩著整座林子。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白日里湧動的熱量,依舊頑固地殘留在林子中,將每一寸空間都填滿。悶熱的林蔭彷彿一座巨大的蒸爐,讓人喘不過氣來。
海豹突擊隊員們滿身浴血,腳步蹣跚地在荒蕪的原野中撤退。他們已經足足撤退了十多公里,每個人都疲憊不堪,身體和精神都達到了極限。終於,他們在前方看到了一些低矮殘破的房屋。
這裡曾經是一個村落,如今村民早已撤走,長期無人居住後,房屋在歲月的侵蝕下自然倒塌風化,但對於此刻落難的他們來說,這裡也算是一處不錯的落腳點。
靠著殘破的牆壁,滿臉鮮血的普蘭斯上校氣喘如牛。軍醫正在緊張地給他包紮傷口,他的左臂從肩膀位置開始,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情況很不樂觀,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左手臂恐怕保不住了。
“FUCK,該死的查爾斯,應該下地獄的三角洲突擊隊,你們等著,等著……” 普蘭斯上校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仇恨。
“隊長,這個時候你應該冷靜一下。” 軍醫一邊說著,一邊用打火機灼燒著軍刀,準備給上校取出彈頭。火焰舔舐著軍刀,發出 “滋滋” 的聲響。
在普蘭斯上校難以抑制的慘哼聲中,軍醫將彈頭小心翼翼地剔了出來。帶血的彈頭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滾入斷壁殘垣中,消失不見。然而,普蘭斯上校的怒火卻絲毫沒有因為彈頭的取出而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滿頭的汗水以及劇烈的疼痛,都無法壓制他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他的面容因為憤怒而極度扭曲,彷彿隨時都會炸開。
在他旁邊,原本三十八人的精銳海豹突擊隊隊員,如今剩下還不到一半。他們個個帶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痛苦。就連正在給普蘭斯上校療傷的軍醫,也不幸中彈,身上纏著繃帶,卻依然堅守在崗位上。
每一個海豹突擊隊的隊員,心中的怒火都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乎要壓抑不住。
“隊長,三角洲那些死驢子,到底在發什麼瘋,我們又沒有睡他們的老婆,為什麼要與我們玩命。” 一名隊員抱怨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怒。
“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另一名隊員皺著眉頭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奇怪個屁,哎呀,疼死我了,你輕一些。” 正在接受療傷的隊員忍不住叫了起來。
“別吵,讓他說下去。” 普蘭斯上校瞪了一眼正在接受療傷計程車兵,然後看向那名提出疑問的衛生員,表情嚴肅地問道:“你覺得哪裡奇怪?”
衛生員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隊長,從一開始咱們和三角洲的這場衝突就透著詭異。以往咱們雖然競爭不斷,但也不至於像這次一樣,毫無徵兆地就爆發這麼大規模的火拼。而且戰鬥過程中,局勢的轉變太突然了。一會兒打得你死我活,一會兒又突然停火,緊接著又毫無緣由地重新開戰。這一系列的變故,很難不讓人懷疑有第三方在背後操控。”
普蘭斯上校聽著,眉頭緊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繼續說,我在聽。”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衛生員接著說道,“在戰鬥開始前,我們一直都在全力追捕那些炎國人。可就在我們快要追上的時候,莫名其妙就和三角洲幹起來了。而且雙方交火的理由也很牽強,根本就站不住腳。這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製造矛盾,想讓我們兩支隊伍自相殘殺,從而坐收漁翁之利。”
“你的意思是,那些炎國人在背後搞鬼?” 普蘭斯上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憤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