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合會總部那瀰漫著緊張與肅殺氣息的空間裡,一群小日子氣勢洶洶地朝著陳軍等人衝殺過來,他們眼中閃爍著兇光,手中的武器泛著冰冷的寒光,然而,面對這如潮水般湧來的殺氣騰騰的小日子,陳軍臉上卻陡然綻放出一抹笑臉。
只見陳軍手中的軍刀如靈動的精靈,在空氣中快速揮動。
他手腕輕抖,瀟灑而流暢地甩了一個刀花,下一刻,刀光如一道凌厲的閃電,在一名鬼子的喉頭瞬間綻放。
刀刃與對方的喉嚨之間僅僅隔著薄薄的一層距離,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距離,卻在剎那間劃分出了生與死的界限。轉瞬之後,那鬼子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喉嚨,試圖阻止那不斷湧出的鮮血。但一切都無濟於事,他的身體緩緩地倒了下去,生命的氣息也隨之漸漸消散。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同樣是用刀,自己在對方眼中竟如此不堪一擊,這麼快就被割喉了。
陳軍的身影卻沒有絲毫停留,如鬼魅般在人群中靈活穿梭。
每經過一個位置,空氣中便會綻放出一抹鮮豔而刺眼的血色,伴隨著的是一個小日子捂著喉嚨緩緩栽倒下去的身影。清一色的割喉手法,精準而狠辣。
陳軍右手持刀,那把軍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舞都帶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與此同時,他左手迅速抬起槍,手指輕輕勾下扳機。“噠噠噠……” 清脆而連貫的槍聲響起,流暢的子彈如一顆顆奪命的流星,帶著死亡的氣息,連續不斷地朝著鬼子們射去。
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命中目標,清一色地打爆鬼子們的眉心。這些人中彈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如同睡眠質量極好的年輕人,毫無預兆地倒頭便睡死了過去,只是這一睡,便永遠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跟在陳軍後面的隊員們,此刻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得呆若木雞。他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如此恐怖的戰鬥力,陳軍在戰場上展現出的實力,讓他們彷彿看到了戰神降臨。
“絲滑,實在太絲滑了。” 一名隊員不禁喃喃自語。
在這狹小而擁擠的空間裡,陳軍左手槍右手刀,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當真可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四周便堆積起了小山般的小鬼子屍體。
死亡的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二戰時期某些慘烈的大屠殺場景。畢竟,這裡空間極為密集,敵人大量聚集在一起,這無疑給了陳軍絕佳的發揮空間,讓他能夠盡情地展現自己的戰鬥天賦。
就在此刻,不遠處的電梯門緩緩開啟,發出 “叮” 的一聲輕響。另外一個分隊的人如猛虎出山般從電梯裡衝了出來,衝在最前面的正是王超與陳志。
“臥槽,殺光了,都是老大殺死的,一個都不留,我們來晚了……” 王超看著眼前這屍橫遍野的場景,忍不住大聲驚歎道,聲音中既有對陳軍強大實力的讚歎,又夾雜著一絲懊惱自己來遲一步的遺憾。
“太快了吧,就坐電梯的功夫,這就殺光了?” 陳志也滿臉震驚,眼睛瞪得滾圓,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在他們的想象中,即便陳軍實力強大,面對如此眾多的敵人,也必然會經歷一番激烈的戰鬥。可現實卻是,他們僅僅在電梯裡待了片刻,外面的敵人就已經被陳軍全部解決。
陳軍神色依舊淡然,彷彿剛剛經歷的只是一場稀鬆平常的演練。他微微抬手,指了指角落裡,說道:“角落裡,還有幾個小角色,留給你們的,快去吧。”
王超等人順著陳軍所指的方向望去,若不是仔細檢視,差點就看走眼了。果然在角落裡藏著幾個嚇得縮成一團的小日子,他們身體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看到王超等人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這幾個小日子彷彿看到了死神的降臨,直接滿臉驚恐,“撲通” 一聲跪在了地上,拼命地求饒:“我們投降了,投降了…… 不要殺我們……”
但是,王超等人骨子裡的熱血早已被點燃,對於這些平日裡作惡多端的小日子,他們怎會輕易放過?幾秒鐘後,伴隨著幾聲淒厲的慘叫,剩下的六個小日子直接被割斷了喉嚨。他們像待宰的雞鴨一般在地上掙扎掙命,鮮血從他們的喉嚨裡汩汩流出,將地面染得一片殷紅。沒辦法,王超等人的手法確實沒有陳軍那般嫻熟、利索,這些小日子自然死得不會那麼痛快。
而這一幕,早已被一些隱藏在暗處的隱形攝像頭,悄無聲息地拍攝了下來,並透過特殊的訊號傳輸,即時傳送到了最上面的一間會議室內。
這間略顯昏暗的工作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燈光昏黃而黯淡,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陰影,更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氣息。在房間內觀看到這一幕的小日子,全部被嚇得呆若木雞。他們怎麼也無法想象,以他們在當地的身份地位,在三合會的庇護下向來橫行無忌,居然會有一群人以如此兇殘、如此決絕的方式殺到他們的總部,當著他們的面,如宰殺牲畜一般輕易地殺死了這麼多三合會的成員。
“他們肯定是炎國的人,只有炎國人,才會對我們有如此刻骨的仇恨,是他們,肯定是他們……” 一名小日子驚恐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
“八嘎,他們為什麼能進入我們國內,還擁有武器,他們要挑起戰爭嗎……” 另一個人憤怒地吼道,然而那吼聲中卻難掩內心深深的恐懼。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一股寒風不知從哪裡冒了起來,冷冽而刺骨,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吹襲而過,刮過現場所有人的身體,帶來一陣陣戰慄。要是炎國真的因為這件事對他們動武,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別看這些小日子平日裡天天拜鬼,沉浸在對過去戰爭時代的虛幻緬懷中,可要是現在強大起來的炎國人真的對他們發起攻擊,他們絕對慫得比誰都快。在他們內心深處,對炎國的強大其實充滿了恐懼與敬畏。
“應該不可能是挑起戰爭,要是這樣,怎麼可能專門針對我們三合會?我們又不是代表國家。” 有人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冷靜地分析道。他皺著眉頭,試圖從混亂的思緒中理出一絲頭緒,希望事情不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