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範湊過來，壓低聲音問，“聽說那個公主挺漂亮的？”
陳軍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叫什麼來著？阿什麼婭？”老範撓著頭回憶。
“阿育婭。”何晨光在旁邊提醒。
“對對對，阿育婭，”老範嘿嘿笑著，“聽說是個真公主，不是那種遠房親戚充數的？”
陳軍還是沒說話。
何晨光憋著笑，看著老範在那兒自討沒趣。
老範也不在意，拿著那份協議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嘴裡唸唸有詞:“這真是……嘖嘖，同人不同命啊。我在泥地裡打滾，人家在皇宮裡享受公主按摩。我啃乾糧，人家吃御膳。我睡帳篷，人家睡皇宮。”
何晨光忍不住說:“行了啊，越說越酸。”
“能不酸嗎？”老範瞪了他一眼，“咱們拼死拼活，老大直接找國王談判。咱們還在紮營，老大協議都簽完了。你說這差距，比生化人和超級進化者的差距都大。”
何晨光想了想，點點頭:“這話倒是沒錯。”
老範嘆了口氣，把協議收好。
何晨光忽然想起什麼，問道:“老大，你不跟著我們執行任務嗎？”
一般來說，陳軍都與他們一起作戰的。看他這次的意思，是不參加了？
陳軍搖搖頭。
“與超級生化者作戰後，傷害了筋骨，需要按摩靜養。”
何晨光愣住了。
老範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又同時看向陳軍，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所以，你的意思是？”何晨光試探著問，“繼續留在皇宮按摩修養？”
陳軍點了點頭。
表情依然一本正經，看不出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靠！”何晨光差點爆粗口，“這樣都行？”
老範也是一臉驚詫，上上下下打量著陳軍，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老大，”老範忍不住說，“你認真的？”
陳軍看著他，沒說話。
“不是，”老範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吧，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何晨光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我也覺得彆扭。老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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