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只剩下陳軍一人。他迅速走到窗邊,側身隱蔽,目光掃過外面混亂的莊園。槍聲更加密集了,不少武裝分子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也有人試圖組織反擊,朝著主樓這邊包圍過來。
陳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下一刻,那玄妙的“駭客空間”感知全力展開!以他為中心,半徑近百米範圍內的熱源、聲音震動、氣流異常……所有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迅速被分析、整合,形成一幅動態的全息戰場圖。他能“看”到驚慌失措奔逃的侍女和賓客,能看到聚攏過來、手持武器、充滿敵意的武裝分子熱源,能“聽”到各處的呼喊和指揮官氣急敗壞的叫罵……
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蔣天雄床頭旁邊的一個紅木武器架上。那裡琳琅滿目地擺著好幾支槍,從古董燧發槍到現代突擊步槍都有,堪稱一個小型武器陳列。
陳軍目光掃過,停留在一把造型獨特、通體閃耀著金黃色澤的AK系改進型突擊步槍上。他走過去,一把抄起。
入手沉甸甸的,槍身主體果然是黃金打造,工藝精湛,槍托和護木鑲嵌著名貴的黑檀木,更誇張的是,準星和部分關鍵部件上,竟然真的鑲嵌著細小的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特麼的……真會享受。” 陳軍忍不住低罵一句,這種暴發戶式的奢華,與戰場殺器的冰冷本質形成荒謬的對比。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槍械,狀態良好。在旁邊一個同樣鑲金嵌玉的盒子裡,找到了匹配的、壓滿了子彈的彈匣。彈匣外殼也是鍍金的。
“咔嚓!”
陳軍動作嫻熟地將彈匣拍入槍身,拉動槍栓,子彈上膛。黃金的重量讓槍械的平衡感有些怪異,但對他而言影響不大。
手持這把“土豪金”AK,陳軍轉身,走向房間門口。
在他的“駭客空間”感知中,至少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熱源,正呈扇形朝著主樓頂層,也就是他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腳步聲雜亂而沉重,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陳軍拉開厚重的房門,閃身而出,反手將門帶上。
走廊裡光線昏暗,盡頭樓梯口方向,已經出現了影影綽綽的人影和晃動的槍口火光。
沒有任何猶豫,陳軍單膝跪地,以標準的射擊姿勢據槍,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黃金AK噴吐出耀眼的火舌,槍聲在狹長的走廊裡激烈迴盪,震耳欲聾。子彈精準地潑灑向樓梯口和走廊兩側出現的敵人。
“啊!”
“噗通!”
慘叫和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在陳軍這種級別的槍手面前,這些雖然兇悍但缺乏正規戰術訓練的武裝分子,簡直如同活靶子。黃金子彈帶著炫富般的死亡氣息,收割著生命。
陳軍一邊射擊,一邊以敏捷的身法在走廊中快速移動,利用立柱和拐角作為掩體,始終保持著對敵人的火力壓制和殺傷。短短十幾秒,衝上樓的這一波七八個敵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他沒有停留,迅速穿過走廊,來到主樓另一側的一個露天觀景平臺。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大半個莊園。
平臺上,此刻正聚集著一群人,約莫二三十個,是莊園內反應最快、裝備也最好的一批核心護衛。他們圍成半圓,將一個少年保護在中間——正是剛才逃出去的阿峰。
少年臉上驚魂未定,但更多的是刻骨的仇恨。他看到陳軍出現,尤其是看到陳軍手中那把原本屬於他父親的、標誌性的黃金AK時,眼睛瞬間充血,指著陳軍,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就是他!給我幹掉他!他殺了阿爸!誰殺了他,我賞一百萬!不,一千萬!”
他喘著粗氣,因為極度的仇恨而有些語無倫次,但接下來的話卻清晰地充滿了惡毒:
“以後!以後我們‘將軍府’的人,遇到一個炎國人,就殺一個!一個都不放過!全部放幹血!每殺一個,不論男女老幼,我都賞一萬!不,十萬!我要用炎國人的血,祭奠阿爸!”
他完全忘記父親臨死前那番“不要招惹炎國人”的哀求與警告,此刻心中只有復仇的火焰和繼承“家業”後變本加厲的狂妄與暴戾。
陳軍站在平臺入口,手持黃金AK,聽著少年那充滿怨恨和惡毒的宣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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