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們?”
這個念頭在陳軍腦海中甚至沒有完整成型,就被一股冰冷而決絕的殺意碾得粉碎。
妥協?在他的原則裡,對於已經亮出獠牙、並且確實試圖奪走他性命的敵人,從來不存在這個選項。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戰友未來的殘忍。這是無數血與火澆築出的鐵律。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破碎的彈殼,倒伏的植被,以及……不遠處,幾具武裝分子屍體旁,散落著的彈藥箱,還有一枚墨綠色的RPG-7火箭筒,靜靜地躺在一具殘缺的屍體旁邊,發射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陳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非常好。
這簡直是為此刻量身定做的“回禮”。
炎國軍人的原則是什麼?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老祖宗早就講透了:寇可往,我亦可往!你用什麼方式對我,我就用什麼方式還回去!這才叫公道,這才叫對稱!
他被這玩意兒追著轟了兩次,險象環生。若不把這“禮尚往來”做足了,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身上這身軍裝,更對不起刻在骨子裡的那股血性!
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懶得再去聽叢林裡傳來的、那些此刻顯得蒼白又滑稽的喊話。他從隱蔽處一躍而出,動作迅捷如獵豹落地,幾個箭步就衝到了那具屍體旁。彎腰,伸手,握住火箭筒冰涼的握把和發射管,一用力便將它抄了起來。入手沉甸甸的,帶著硝煙和死亡的氣息。
他根本不去尋找什麼最佳射擊陣位,就那麼直接、粗暴、甚至有些囂張地,單手檢查了一下火箭彈的狀態,確認引信完好,然後“咔噠”一聲,將粗大的火箭彈利落地裝入發射管前端,完成結合。
接著,他做了一個讓叢林裡那些窺視者心臟驟停的動作——他直接將填裝好的火箭筒,扛在了自己寬闊的右肩上!左手穩穩扶住前握把,右手扣在扳機護圈上,身體微側,銳利的目光透過簡易機械瞄具,遙遙鎖定了剛才喊話聲傳來、也是武裝分子最後聚集的大致區域。
他就這樣,扛著這具象徵著死亡和毀滅的單兵重火力,邁開了步子。
不是潛行,不是迂迴。
就是大大咧咧,大搖大擺,一步一步,踏著焦黑的土地和破碎的枝葉,朝著那片幽暗的、藏著敵人的叢林,徑直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彷彿不是去進行一場生死搏殺,而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他身上的殺氣,混合著火箭筒帶來的視覺壓迫感,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浪潮,向前推去。
叢林裡的喊話聲,在他開始邁步的瞬間,就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似乎喊話的人也被他這完全不按常理、近乎瘋狂的反擊姿態給震住了。
“……這是誤會!我們可以一筆勾銷!放我們離開!我發誓,以後凡是涉及你的任務,我們骷髏兵團絕不接手!我們可以談……”
喊話聲再次響起,語速更快,帶上了更明顯的急切,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條件似乎也“升級”了。
但陳軍的腳步沒有絲毫停滯,臉上的冷笑如同亙古不化的寒冰。談?誤會?一筆勾銷?在你們扣動扳機,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向我的那一刻,所有的“談”和“誤會”,就已經被爆炸的火焰燒成了灰燼。戰場上,只有生與死,勝與敗,沒有中間地帶。
他的步伐穩定,距離在縮短。
終於,當他的身影完全暴露在叢林邊緣相對開闊的地帶,當那具扛在肩上的、指向明確的火箭筒,被林間縫隙透下的光線照得清晰無比時——
叢林裡,瞬間死寂。
所有的喊話,所有的辯解,所有的僥倖,都在這一刻被那黑洞洞的發射口堵了回去。
死寂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RPG——!!!”
一聲變了調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尖叫,猛地從林子深處炸開!
幾乎就在這聲尖叫響起的同一瞬間!
。機扳了扣軍陳
”!!——轟——嗖“
!林叢的暗幽片那了進扎頭一,度速的捉捕以難眼以,槍標的神死同如,跡尾焰火紅橙的眼耀熱熾著拖彈箭火!反相然截向方的發,次一這但!氣空裂撕次再聲嘯尖的悸心人令、的悉
”!!!——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