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降下的車窗邊,目光平靜地掃過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略顯荒涼的邊境景色。
前半程,他搭乘了國內的高鐵,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邊境城市。
檢查站越來越近。這是第二次正式踏入南越的土地了。陳軍放緩車速,搖上車窗,將證件提前拿在手裡。
邊防哨卡計程車兵走上前,例行公事地示意停車檢查。
當陳軍將那份印著國徽、卻沒有任何具體部隊番號、只標註了“國家戰略安全域性”和相應加密級別、照片與他本人完全吻合的證件遞過去時,那名年輕的消防兵明顯愣了一下。
他接過證件,仔細核對,又抬頭看了看車裡神色平靜的陳軍。當他看清證件上那簡潔卻極具分量的頭銜和軍銜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例行公事的嚴肅,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化為濃濃的敬畏!
他“啪”地一聲,立正站好,對著車裡的陳軍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長官好!請通行!”
陳軍微微頷首,收回證件。年輕的消防兵動作麻利地升起欄杆,目光卻一直追隨著緩緩駛過的越野車,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昂慕和崇拜。
真男人啊!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吧?居然已經是戰略局的局長了?還是大校?!這他媽簡直就是所有軍人心目中的巔峰了!偶像啊!
車子駛過檢查站,正式進入南越境內。路面變得崎嶇了一些,車輛也稀少了許多。陳軍調整了一下坐姿,看似非常放鬆地開著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兩旁的樹林和偶爾出現的破舊村落。
然而,他的內心世界,早已進入另一種狀態。
“駭客空間”技能,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和預警系統,早已悄然開啟,以他為中心,無聲無息地向四周擴散開去。視覺、聽覺、嗅覺,甚至對空氣流動、地面震動的細微感知,都被提升到了極限,並整合進一個高速運轉的威脅分析模型之中。
果然,沒過多久,威脅模型的邊緣,便出現了一個異常的“訊號”。
在他身後約一公里外,一輛灰撲撲的、在南越鄉村極為常見的舊皮卡,不緊不慢地跟著。它的速度、距離,都保持在一個“恰好”不會引起普通人警覺,卻又足以咬住他的範圍內。當陳軍加速,它也提速;陳軍減速觀察路況,它也慢下來。
“可以啊,這麼快就咬上來了。” 陳軍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一副悠閒模樣,甚至順手打開了車載收音機,調到一個播放著嘈雜當地音樂的頻道。“看來,老子一入境,就被盯上,檔案已經被某些人‘熱情’地分發下去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是“深淵”的本土爪牙,還是其他什麼牛鬼蛇神。
想到這裡,陳軍不再猶豫。他猛地一腳油門,越野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車速陡然提升,如同一頭被驚醒的獵豹,在蜿蜒的山路上開始疾馳!他要試試,對方到底有多大的決心,也要看看,前面有沒有“驚喜”在等著他。
皮卡車顯然沒料到陳軍會突然加速,愣了幾秒後,也慌忙加大油門,死死咬住。兩輛車一前一後,在塵土飛揚的山路上展開了一場無聲的追逐。
大約半個小時後,陳軍駛入一段相對平直、兩側林木更加茂密的區域。身後的皮卡車依然頑強地跟著,甚至因為陳軍持續的高速,它也被迫拉近了距離,現在已經能清晰看到駕駛室裡晃動的身影了。
就在這時,“駭客空間”的預警突然變得更加尖銳!前方大約兩百米處,道路中央,橫七豎八地倒著幾棵顯然是剛被砍斷不久的大樹,徹底堵死了去路!
幾乎在陳軍看到路障的同時,道路兩側茂密的灌木叢和樹林中,猛地竄出二十多個身影!他們穿著雜亂無章的迷彩服或深色衣物,頭上大多裹著頭巾,臉上蒙著布,只露出兇狠的眼睛。
手中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門,典型的當地武裝匪徒或者僱傭兵模樣,紀律散漫,但勝在人多勢眾,殺氣騰騰。
車身尚未完全停穩的瞬間,陳軍的雙手已經閃電般探向座椅下方早已準備好的暗格!
“咔噠!” 兩聲輕響,兩把烏黑鋥亮、安裝了擴容彈匣和簡易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已然握在手中!
下一刻,陳軍的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般的敏捷和協調性,猛地向副駕駛一側傾倒!同時,雙臂從降下的車窗同時探出!
“砰砰砰砰砰……!”
密集而連貫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驟然炸響!卻不是來自那些匪徒,而是來自陳軍手中的雙槍!
他根本沒有露頭觀察!完全憑藉“駭客空間”提供的、如同全息投影般清晰的戰場態勢圖,以及千錘百煉出的肌肉記憶和射擊本能,左右開弓,槍口噴射出致命的火焰!
!徒匪的輛車向指經已口槍、前靠最位站、大最脅威側兩路道向地準,睛眼了長同如彈子
!留不絕,命致擊一求追都彈子發一每……臟心、咽、心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