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慢慢收起來,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剛好,我當首席武器大師的時候,研究過這麼多武器,一直沒有機會實驗。手槍、步槍、狙擊槍、手雷、地雷、無人機——幾十種新玩意兒,都在圖紙上放著呢。這次他們來了,正好。”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豺狼來了,就用武器對付他。拿他們當靶子,試試我的東西好不好使,好用就量產,不好用就改進,一舉兩得。”
葉司令那邊傳來一聲滿意的輕哼:“這還差不多。有仇不報非君子,何況你幽靈從來不是吃虧的主,深淵這次動了你的人,還搞了那麼多事,是該讓他們付點代價。”
“對。”陳軍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報復計劃的細節。
陳軍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說了,葉司令時不時插幾句,提幾個建議,改幾個漏洞,兩人在電話裡討論了小半個小時,把整個計劃的骨架搭了起來。
兩個人就好像熱戀中的男男,煲著電話粥。
與安然通話,陳軍都沒有如此投入。
“行了,”葉司令最後說,“就這麼辦。具體的你放手去做,需要什麼支援直接說。人、錢、裝備,都給你備著。”
“謝謝首長。”
“謝什麼謝,你辦事我放心。對了,”葉司令話鋒又一轉,“注意安全。別又一個人往虎穴裡鑽,聽見沒?這次是運氣好,下次不一定。你幽靈的名頭再大,也架不住子彈不長眼。”
陳軍應了一聲:“知道了。”
“真知道了還是假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葉司令哼了一聲:“行吧,我姑且信你。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
陳軍在車裡坐了片刻,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座椅上,望著車窗外的夜色。
天快亮了。
東邊的天際線泛起一絲灰白,星星開始一顆顆隱去。遠處有公雞在叫,一聲一聲的,拖著長長的尾音。車窗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他用手指抹了一下,露出一小片透明的玻璃。
他沒有等到什麼追兵。
看來對方要麼是放棄了,要麼是還在開會討論——一群軍官被一個外人挨個“家訪”了,這事兒傳出去太丟人。估計他們內部正在扯皮,商量怎麼捂住蓋子,怎麼解釋,怎麼推卸責任。扯來扯去,扯到天亮也沒扯出個結果。
陳軍懶得管他們。他把手剎鬆開,發動車子,往住處的方向開。
路上沒什麼人。
只有幾輛早起的貨車呼嘯而過,車燈在晨曦裡顯得昏黃。路邊的早餐攤已經開始支起來了,包子籠冒著白氣,炸油條的鍋裡滋滋響。一個老頭騎著三輪車慢慢過去,車後鬥裡裝著幾捆青菜。
陳軍開得不快,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清晨的涼風吹進來。風裡有露水的味道,還有遠處飄來的油煙味。
他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和葉司令的對話,想著那些即將到來的僱傭兵,想著他的那些武器。深淵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這次來的肯定都是硬茬子。不過正好,他也不是吃素的。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車子拐進巷子,停在門口。
天已經矇矇亮了,能看清門口的臺階,能看清牆上爬的藤蔓,能看清窗臺上那盆快枯死的綠蘿。
。了住愣就後然,去出踏腳一,門車開推軍陳
。人個一著坐上階臺
。他著看異詭很神眼那兒潔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