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裝神弄鬼。”那個聲音繼續說,不緊不慢,“組織讓你一個人來這裡的?”
他猛地轉頭,目光朝聲音來源的方向掃過去。
“你是……”
他眯起眼睛,腦海裡某個記憶碎片猛地彈了出來:“輝夜姬?”
西方人的眉頭皺緊了。
他認出了那個聲音和那個姿態,深淵內部排名靠前的執行者,年紀不大但極其難纏的那個丫頭。她怎麼會在這裡?組織沒有通知她參與這個任務,她的行動路線跟這裡隔著半個地球——
陳軍側過頭,看了寧寧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然後表情裡的那層陰霾忽然散開了,嘴角幾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然後重新轉回去面對那個西方人,原本繃緊的肩膀放鬆了半分。
對,怎麼忘記這個了。
過去的輝夜姬。
深淵那邊——還不知道她被自己策反了。
陳軍沒出聲,右手從腰側放下來,垂在身側,手指動了幾下,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動作幅度很小,在昏暗的光線裡幾乎看不清楚,但他知道寧寧看見了。
寧寧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步子邁得大大咧咧的,像在自家後院散步。她一步步朝那個西方人的方向走過去,臉上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在幽暗裡泛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光。
“木偶。”她又叫了一聲那個外號,語氣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見啊。”
西方人的表情變了。
他手裡的金屬球握緊了一些,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另一隻手抬起來,掌心朝外,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你別過來。”
寧寧沒停。她歪了歪頭,腳步依舊不緊不慢地往前邁:“怎麼,自己人也防?”
“你是不是想要獨吞功勞?”她又往前邁了一步,“我的地位比你還高一些,你知道的吧。”
西方人的嘴唇抿緊了。
“我現在就告訴組織。”寧寧說著,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你有私心。”
“你胡說!”西方人的聲音拔高了,手裡的金屬球微微發顫,“我什麼時候——”
“那你怕什麼?”寧寧把手機舉起來,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亮了她嘴角那抹弧度,“讓我拍張照,證明你在這裡執行任務,我就幫你跟組織彙報,說你幹得漂亮。”
她的語氣又甜又軟,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但她腳下的步子一直沒有停,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了不到五步。
西方人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他看著寧寧那張笑臉,又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手機,餘光掃到陳軍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飛速轉動,但他一時半會兒理不清。
寧寧又往前走了一步。
“木偶啊,”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這人吧,就是太容易緊張了。我給你彙報功勞呢,你還不樂意?”
她把手機放下來,揣回口袋,兩手一攤:“那行,不彙報了。你把球給我看看總行吧?我就看看。”
。花朵一第的開裡天春像,害無、亮明,上臉在掛然依容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