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婭站在帳篷外面,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她剛哭過,從會議室一路哭著跑出來的,路過好幾個帳篷,裡面計程車兵都探出頭來看她,有人想問她怎麼了,被她那張臉嚇回去了,士兵們從來沒有見過公主這個樣子。
她可是全面偶像。
跑回來後,啊婭不甘心,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聽著裡面陳軍和江陵說話,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聽見陳軍的聲音很低,江陵偶爾笑一聲。
“不行,我必須自己爭取一下,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掀開簾子走進去。
陳軍站在桌邊,正在往包裡塞東西。幾件衣服,一個藥箱,一份檔案,動作很快,像在趕時間,江陵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嘴角翹著,眼睛眯著,一副看戲的表情。
阿婭站在門口,看著陳軍收拾東西,鼻子一酸,眼淚又下來了,她沒擦,就那麼站著,讓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陳將軍。”她開口了,聲音在發抖。
陳軍的手停了一下,轉過頭看她。
阿婭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一些:“你要是回去了,我會一直在太國等你。”
陳軍嘴巴抽了一下,想說什麼。
阿婭沒給他機會,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紅紅的,但目光很定:“你在太國有一個家,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你。不管你什麼時候來,我都會在。”
陳軍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阿婭已經捂住了嘴巴,轉身衝了出去,簾子被她掀得老高,落下來的時候晃了好幾下。走廊裡傳來她的腳步聲,嗒嗒嗒的,越來越遠。
“臥槽,你小子……搞得跟藍色生死戀一樣。”
江陵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簾子,嘴角翹得更高了,他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往椅背上一靠,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假裝出來的責備:“你看看,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姑娘的心,陳軍啊,看不出你小子是這樣的人,我以為你一直都是冷血幽靈。”
陳軍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安排一下,我回國。”
他把揹包的拉鍊拉上,拎起來放在地上,然後站在那裡,看著桌面,像是在想什麼。“後續的行動,你來進行。”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命令式的冷硬,“記住了,你徹底惹怒了深淵。要是對方出動超級進化者,不要硬拼。”
江陵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不是說那些東西智商不高嗎?”
“智商不高,但拳頭硬。”陳軍抬起頭,看著帳篷外面那片被陽光照得發白的天空,“我本來想操控輿論,讓深淵徹底曝光。他們承受不了壓力,可能就會出動自己的王牌。我想看看他們的底牌是什麼。KG是超級進化者,但只是十個裡面的一個。剩下的九個在哪兒,是什麼人,有什麼能力,誰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現在回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機會。”
江陵愣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收了。他想了想,搖了搖頭:“他們不一定敢出動了。全世界都在盯著他們,那段影片傳得到處都是,幾個大國已經表態要追查。現在他們藏都來不及,哪還敢派人出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陳軍看著他,目光很硬,“超級進化者,沒人頂得住。炮彈不可能時刻待在身邊。你身邊的人,沒有人能扛住他們一拳。記住了,能跑就跑,能藏就藏,等我回來再說。”
江陵點了點頭,表情認真起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皺了皺眉,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又翹了起來。
“你不知道,”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男人聊八卦時特有的那種興奮,“太國為了留著你,選美了。”
陳軍的手停了一下。
“據說,給你組建了一個連隊的美女。”江陵掰著手指頭數,“一百個,都是非你不嫁。什麼型別的都有,文靜的,活潑的,會跳舞的,會唱歌的,會做飯的。國王說了,這是‘皇室的誠意’。”
“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家。”
”。好真命子小你,個百一,槽臥“:句一了補,臉的黑越來越張那軍陳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