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她的聲音拖了一下,帶著一種“你以為這就完了”的意味。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雅潔兒從車內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算不上犀利,但也絕對不溫柔,就是一種“你別想矇混過關”的堅定。
阿這……
陳軍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揉著自己的眉心。兩根手指按在眉心之間,指腹貼著皮膚,一圈一圈地揉著,像是在試圖把那個正在隱隱作痛的開關按停。
“我現在太忙了,”他說,聲音有些無奈,“解決國科院的事情之後,還要再成立國際聯合作戰隊,你也是知道的……”
“陳局。”
雅潔兒打斷了他的話。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種不願再等待的決絕,從這兩個字裡清清楚楚地透了出來。
“你先給我一個態度。”
車子在路上行駛著,窗外的風景在不斷變化,但車廂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雅潔兒頓了一下,又說了一句。
“怎麼,我聽說,你連人家啊婭公主脫衣服勾引,都不動心。”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我脫光在你面前,你給我針灸,就這麼怕嗎?”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
這個……不一樣。
陳軍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發現解釋起來很麻煩。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性質不同的問題。啊婭是敵人,他可以把她當成一個需要對付的目標,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可雅潔兒是兄弟的妻子,這個身份在她身上,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他不能視而不見。
“不一樣,”陳軍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奈,“需要動手,針灸開啟各種會陰的穴位,跟手術差不多。”
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該怎麼措辭。
“還是徒手。”
這三個字說得很輕,但分量很重。
“你覺得呢?”
他看著雅潔兒的後腦勺,語氣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非親密的人,不能使用的醫術,在古代,都如此。”
這句話說完,車廂裡安靜了。
。話說有沒兒潔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