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回國之前，給安東尼交代過一件事——找駐地，移動駐軍，最好是航母。
當時安東尼的表情就有點不對勁，但陳軍沒有多問，只讓他去辦。現在，他回來了，該驗收成果了。
安東尼站在陳軍身後半步的位置，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忍著什麼，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買了航母了，”安東尼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十個億美刀。”
陳軍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安東尼舔了舔嘴唇，聲音壓低了一些。
“只不過，有點奇怪。航母有幾個關鍵的位置，好像……被人破壞了。”
他抬起眼看了一下陳軍的表情，又迅速低了下去。
“當然，我們付錢後，他們才願意維護。”
聞言，陳軍冷笑了一聲。
“非常好。”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愧是強盜國家。”
他頓了一下。
“東西賣給自己，還想繼續賺錢？”
陳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個角落，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可惜，”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只有身邊的安東尼能聽見，“幽靈的錢，很不好賺。”
安東尼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他跟陳軍共事的時間不算短，知道這個人平時看著不溫不火，但一旦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等了一會兒，安東尼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是否需要找他們維修？”
陳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將設計圖紙給我。”
“我來維修。”
安東尼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轉著一個念頭：不會這位，還會修理航母吧？
他知道陳軍是武器專家，對各種槍械、火炮、裝甲車都瞭如指掌。但航母？那可不是什麼步槍大炮，那是幾十萬噸的海上巨獸，是成千上萬個系統組成的複雜機器。
可看陳軍那副淡定的表情，安東尼又覺得自己多慮了。這個人從來不吹牛，他說能做的事，就一定能做。
安東尼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陳軍沒有再談航母的事，他的目光重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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